了服务台,她赶紧往门口走,先回到车上再说。
很快,吴古文也走了出来,何香兰在车里看到脸上奇怪的表情,心想肯定是受了俱乐部的奚落。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你一个穷教师也想来显摆,结果脸没露着,却把屁股给露出来了。
“赶紧去银行吧,总共要多少钱?”何香兰见吴古文上车后,马上说道。
“去银行干什么?”吴古文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问。
“你猪脑子啊,去银行能做什么,当然是取钱了。刚才那个经理没有为难你吧?”何香兰问。
“他怎么会为难我呢?这件事等会再告诉你,杜师傅,下午这车就停在这里吧,我们坐着这样的车子出去也不合适。香兰,我们下去吧。”吴古文说道。
杜树军倒没有说什么,来之前朱市长特意叮嘱过他,吴古文比较迂腐,如果在言语上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千万不要见怪。杜树军当时非常感动,不是因为朱市长能想得这么周到,而是他能为朋友处处着想。吴古文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个朋友,哪怕就是为他去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杜师傅,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有事我们会给你打传呼留言的。”何香兰下车前对杜树军抱歉的说。
“你发什么神经啊,有车不坐,马上客人就要来了,到时你一身的粉笔灰,有意思吗?”何香兰一下子,就对吴古文发着牢骚(高质量,尽在%)。虽然现在离开席还有四五个小时,可是他们还得去购物,还得为吴古文换套衣服,同时还要提前来这里迎接客人,时间现在已经很紧了。
“我出门前刚洗了澡换了衣服,哪有什么粉笔灰?我看下午就别动了,就在这里等着张校长他们吧。”吴古文说道,他没想到出来吃顿饭这么麻烦,早知道如此的话,还是让何香兰在家里炒几个菜,吃点家常便饭更好。
“你的意思是不到银行取钱了?我可告诉你,我包里只有一百多块钱。”何香兰提醒道。
“我跟你说吧,朱代东给的这张卡,是这里最高级的钻石卡,在这里所有的消费都是不用花一分钱的。不要说我们只是吃饭,哪怕就是到楼上去开几间房,做个美容按摩,也都是不要钱的。”吴古文叹道,这正是他脸色古怪的原因,朱代东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还是自己请客吃饭吗?
“还有这样的好事?吴古文,这里还真有一个美容中心,要不我们上去做个头发?你这发型也该修剪修剪了。”何香兰惊喜的说,看来当官就是好,吃、喝、玩、乐都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