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市政府毕竟才几天的时间,陈卫东的表现就算再好,几天的时间也是听不出来的。
“这是***局查的案子,由你去通报当然不合适的。你刚才不是说西城分局的路留时还要过来么?到时你可以把卫东***请来,让他也听听。”韦鲁郎沉吟道,如果由朱代东直接去向陈卫东汇报,让别人得知后,会有打击报复之嫌。或许陈卫东会给朱代东保密,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机关对于内部的保密工作,是很难做到滴水不漏的。
而从路留时向朱代东汇报宏利公司的事,顺便把肖宏利行贿的事带出来,那就是一次意外,一个巧合。就算有人知道朱代东是刻意为之,也说不出什么来。
“郎哥,谢谢你。”朱代东感激的说,韦鲁郎的提醒看似有些多此一举,可是朱代东往深里一想,马上觉得这个建议非常的恰当。自己只有借路留时的口,向陈卫东汇报,才能在这件事上撇清关系。同时对路留时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毕竟他是向自己汇报新星小区的事,无意之中,才拿到肖宏利向连解淦行贿的事。
“代东,这次你做的很好,这次要是能把连解淦拿下来,你的威信也就建立起来了。”韦鲁郎摆摆手,微笑着说。朱代东上次向他诉苦,说工作不好开展,如果这次纪委能对连解淦进行严厉打击,无形中也会增加朱代东的威信。
纸包不住火,朱代东在这件事中推波助澜的作用,终究会被人知道。可那个时候,或许连解淦已经不再是东城区的区长,到时就算让人知道,只会让人对朱代东更加敬畏。
“我这也是误打误撞,要不是西城分局的同志帮忙,我哪会知道这些?”朱代东谦逊的说道,他一开始确实只想解决新星小区那些住户的问题,可是现在能搂草打兔子,他当然是千愿意万愿意。
“你就别谦虚了,你年轻,能做到谦虚谨慎是件好事,但如果想要快速的打开局面,就得拿出魄力。让别人看到你的手腕,以后你工作起来,才能顺顺当当。”韦鲁郎笑道。
“多谢郎哥指点,以后我一定注意。”朱代东感激的说。
“好了,我先回去睡了,等路留时一来,看了详细的资料后,再把卫东***叫来,我相信卫东***对这起案子也会很感兴趣的。”韦鲁郎乐呵呵的说,陈卫东这个人办事很执著,对于党员干部的贪污腐化,深恶痛绝。如果让他拿到连解淦贪污受贿的证据,连解淦不死也得脱层皮。
韦鲁郎走后不久,路留时就来了,晚上街上人烟稀少,他开着车子风驰电掣,很快就从局里打了个来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