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可是在朱代东面前,连边都沾不上。局长能喝一斤多,可最后也醉倒了,幸好朱代东没有进机关,要不然光凭他这样的酒量,就比自己更有优势。
“对了,朱处长呢?”邬肖任突然想起,自己醉倒了,谢尉争也没撑住,西城区教育局的战斗力没有经受住考验。
“他…已经先走了。”谢尉争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于朱代东能把账结了,他很满意,对朱代东能不声不响的独自离开,他更加满意。他嘱咐朱代东,在饭桌上少说话多喝酒,尽量不要跟邬局长谈工作上的事,这些朱代东都做到了,这次的聚会,完全达到了他的目的。
“这次真是招待不周,东西你给朱处长买了吧?”邬肖任问。
“买是买了,可是……没有送出去。”谢尉争说,想了一下,又说,“要不,局长你拿回去吧。”
“我就不要了,现在时间也很晚了,我先回去,小谢,明天你记得跟朱处长说一声,这次招待不周,下次找机会再向他道歉。”邬肖任说,对谢尉争没有把礼物送出去,他是有些不满的,如果让他知道,谢尉争竟然连账都没有结,现在他住的房间都是朱代东付的钱,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局长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朱代东对我们局有何不满。”谢尉争满脸微笑着说。
“这就好,明天你把发票拿来,直接找我签字。”邬肖任说,对于今天晚上谢尉争安排的饭局,他也不是完全满意,除了谢尉争没把东西送出去之外,在酒桌上,谢尉争没有把气氛搞起来也是个原因。既然是饭局,当然要喝酒,但喝酒不是唯一的,聊的话题才是真正的核心。但邬肖任现在回忆,晚上跟朱代东,根本就没有真正说上几句话,光顾着喝酒了。
邬肖任要回去,谢尉争当然也不会再在楚都大酒店住,虽然现在是下半夜,但他知道,父亲此时一定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可是等到他想去前台拿发票的时候,才发觉,发票竟然也被朱代东拿走了。
你又没单位报销,把发票拿走算怎么回事嘛,谢尉争心想。自己又没有朱代东的联系方式,看来明天得在局长面前发扬风格才行,就说今天开支的钱,自己垫付。
回到家,谢吾文果然在家里等着,虽然已经凌晨三点,但他一点睡意也没有。他不知道儿子安排的这次饭局能否令邬肖任满意,如果被邬肖任发现,儿子竟然把大学同学叫去应付他,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爸,还没睡呐。”谢尉争说。
“你不回来,我哪里睡得着,晚上的饭局还顺利吧?”谢吾文关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