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结成“统一战线”,史霄灼和刘敏相比,他想都不用想,肯定选的是刘敏。
“我要是再把价格改回去,就真是里外不是人了。做生意讲究诚信,这不是让我失信于人嘛。”史霄灼急得直跺脚,他虽然没读多少书,但对于诚信,还是看的很重的。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干出今天这份事业的最重要原因,他既然向朱代东承诺了三千二百万,哪怕只是口头协议,可是这件事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让他改口,基本上不可能。
“如果你不丢回人,就要轮到刘县长不好做人了。你说是宁愿你忍辱负重呢,还是让刘县长去丢脸?”肖冠冷笑着说。
“啊呀,这事那就麻烦大了。”史霄灼这才体会到,夹在门缝中是怎么难做人的了。在没有得到刘敏的同意下,自己擅自降价,就已经得罪了刘敏,如果现在再把价格改回去,得罪的又会是朱代东。而且改价格,也是有悖于他做人的原则。
“就算有麻烦,也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说你降价也可以,给朱***面子呗。但你也不能下子降这么多啊,这叫什么?对半腰斩!让刘县长的面子往哪搁?”肖冠恨铁不成钢的说。
“如果我不改价格呢?”史霄灼问。
“那你同样拿不到地下排水系统工程这个单,同时还会得罪刘县长,甚至还有朱***。”肖冠一副吃定了史霄灼的口吻,说。
“肖***,就没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史霄灼叹了口气,问。有些原则他也是不能违反的,如果一定要违反自己的原则,还不如先得罪刘敏。
“好像没有。”肖冠摇摇头,这件事就是个死结。刘敏为了自己的面子,绝对不会让泰山公司中标的,如果一定要把地下排水系统的价格降到三千二百万的话,那也绝对不会是泰山公司。
这顿饭是史霄灼吃得有史以来最郁闷的一次,给刘敏和肖冠的东西,烟也好酒也罢,还有两根金条,都送了出去,他们拿的倒是很干脆,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但史霄灼饭却没吃几口,直到躺在宾馆的房间里,他还是睡不着觉,下午还觉得是件好事,怎么到了晚上,就成了左右为难了?
芙蓉县的这个生意,史霄灼是一定要做的,但具体怎么去做,他还得仔细考虑,两全齐美的办法。他想了想去,无论是用原来的价格还是现在的价格去报价,都不妥。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泰山公司退出竞争。但退出的同时,又不能失去这次的利润。
史霄灼拿出手机,给市政公司的新经理颜东鑫拨了个电话,市政公司的经理原来是张玉科,他跟原常务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