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她走到云琬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云琬道:“你是要问我‘谁没有怀孕过’这句话吗?”
果然!她是知道的,她是故意的!云琬的心紧紧揪成了一团,若是刚刚她还妄想舞衣不过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深意,那么现在,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舞衣说这句话是别有目的的!
谁没有怀孕过?难道除了她之外。还有人怀孕过吗?怀的……也是严默的孩吗?
一想到这儿,云琬的心脏便剧烈抽痛了起来。
舞衣看到云琬这幅紧张不安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原来,你根本就是在乎的,你之前表现的那些不在乎,全都是假的。我的姐姐。严哥哥的前任发妻,英亲王府的前王妃,始终都是你喉咙里的一根刺吧?
“谁怀孕过?是谁?”云琬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舞衣,她在等待,等待那个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新】[~]
舞衣也直直地看向云琬,一字一顿道:“还能是谁?自然是……前王妃陈氏了。”
饶是云琬已经猜到了答案,一颗心还是忍不住鲜血淋漓地痛了起来。原来是真的,原来严默和陈玉帛之前有过孩,原来她怀上的孩并不是英亲王的嫡长,并不是严默的第一个孩,怪不得他不喜欢,怪不得他一点也不开心。他是怕,他是怕她的孩会抢了陈玉帛孩的风光和宠爱吧?原来如此……
“那个孩呢?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既然他是英亲王府的嗣,理应要接到王府来养,免得被外人知道,以为是我嫉妒不容人。”云琬略带讽刺地开口。
谁料舞衣的表情却变得愈发奇怪,她朝云琬笑着,笑得诡异笑得苦涩,云琬被她那笑容弄得心惊不已。
“死了,那个孩还未出生便死了,听说是在娘胎里活活闷死的,其实他已经足月了。”舞衣的声音飘渺空洞,笑容苦涩难当。
这回轮到云琬怔住了,她有想过严默将孩藏了起来或者送给了别人喂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孩居然死了。
她错愕着一张脸,不可置信地去看舞衣,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严默听到她怀孕时那样痛苦绝望的表情。
舞衣瞧着云琬的表情,鄙视又不屑道:“若是你连这一点都不能体谅严哥哥,那你有什么资格跟他并肩站在一起做他的妻?你有什么资格和严哥哥携手共度一生?”
云琬瞧着舞衣与往常一样惹人讨厌的模样,竟是第一次觉得她其实并不是那样坏的一个人,她来这里的目的,说了这许多话,看似是在讽刺她,鄙视她,但其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