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笑了出来,神色极尽不屑。
若兰见状,虽对冬芝的态度很不满,但是刚刚冬芝的确没有对她怎么样,是她自己反应过度了。
“绿竹,真不是冬芝姑娘的错,她没有对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问题,不信你问若溪,真的!”若兰扯了扯若溪,暗地朝她眨眼示意,随后又讨好地看着绿竹,希望她能将这件事情平息,不要越闹越大。虽然她和若溪现在受宠,但毕竟进府没多久,凡是还是忍让些好,没必要为了逞一时之能,给自己今后埋下地雷。
若溪授意,连连点头道:“对,冬芝姑娘只是跟我们说了些话,根本没做什么不好的举动。姐姐刚刚之所以会叫,是因为她看到了一只小虫飞过去,姐姐最怕飞虫了。”若溪扯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足以为信的谎言。
绿竹不是笨蛋,也不是傻,当然知道若溪说的这些都是为了给冬芝台阶下而编出来的谎言。她本想将这件事闹大告诉老爷,然后可以狠狠狠惩罚一个冬芝,可是她收到若兰企求的眼神,只好作罢。她知道若兰在担心什么,她们两位虽然受宠,但在府里根基并不稳,所以没走一步都必须要小心翼翼,因为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主,您真的没什么大碍吗?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绿竹不打算再针对冬芝,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若兰身上。
若兰微笑着摇摇头,虽然心中的不安犹在,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让大家替她担心,所以她温和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大夫也不需要去请,免得惊动了老爷。”老爷现在肯定在为三小姐和大姨娘的事情心烦,她不想再增加老爷的负担。
绿竹见若兰的脸色恢恢复了红润,不见了苍白,也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拍拍胸口道:“没事才是最好的,奴婢刚刚真的要被您吓死了。”
若兰充满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道:“让你担心了,真对不起。”
绿竹刚想说没事,就听到对面的冬芝冷冷道:“说完了吗?说完我可要走了!别到时候再出了什么事全都赖在我的头上,有绿竹这丫头在,我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绿竹听闻冬芝讥讽地话语,也看向她不屑道:“我也不是谁都冤枉的,被人冤枉的时候不要一味的怨天尤人,只知道喊冤,你也该想想别人为什么会冤枉你?”绿竹也隐射了方氏被冤枉下毒的事。
“谁不知道你绿竹的一张嘴,我说不过你。”冬芝不想再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下功夫。她已经做完了自己想要做的事,要是为了个小丫鬟的几句讥讽就把自己气的心疼,实在是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