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婚事有方氏操心,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成为老姑娘的。”
古代女子超过十六还不成亲就算是老姑娘了。也不知道方氏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莫云姗过年之后就十六了。她竟然还是一点都不着急。
“再说了,这个家里先出嫁的可是最小的云兮,这些你都知道,当时怎么没见你说她年纪小?”老夫人斜睨了云琬一眼,淡淡道。
云琬呼吸一滞,结巴道:“那,那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成亲这件事讲求的是一个契机。一个缘分。你跟陆子谨今生注定有缘,是势必要嫁给他的。”
可是我们有缘无分!云琬抽抽嘴角,很想把这句话冲口而出。可是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老夫人应该都不会放弃游说她嫁给陆子谨。与其说到最后让老夫人生厌。还不如自己想法子不嫁过去。再说莫云姗不是喜欢陆子谨吗?她应该也会想方设法破坏她跟陆子谨的婚事。
“我知道了。”云琬低下头,万分沮丧。
老夫人却笑了笑。摸摸她的头道:“这就对了,我知道你一向是识大体的。”
云琬忍不住苦笑一声。识大体?要不是为了生存她倒也想叛逆一回。自此以后离家出走,闯荡江湖,也总比呆在这一方宅院失去了所有的人生自由好。
突然间好怀念以前那个时空,至少人和人之间是相对公平和自由的,婚姻更是全凭自己做主,哪会出现如今这样的局面。
“不过你今天的表现实在是不好,陆夫人定是生气了。改天祖母要上门拜访,亲自说明缘由,也好让陆夫人消气。”
最好永远也消不了气!云琬邪恶地想着。
老夫人又跟云琬说了几句话,等到墨月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老夫人就起身告辞了,临走前还吩咐墨月一定要好好照顾云琬。
“大夫说您是感染伤寒又受到刺激才会晕倒的。”墨月红着眼睛,凉凉地把药碗端到云琬面前,表情有些严肃。
“生气了?”
“没有。小姐喝药吧!”墨月僵着脸坐下来,看都不看云琬。
“还说没有生气?没有生气你板着脸做什么?还有你不看我怎么喂我喝药?”云琬伸出手推推墨月,表情中略带几分讨好。
墨月立刻横眉立目地朝云琬看过去,将药碗重重搁到旁边的桌子上,气呼呼道:“奴婢是不是让您请大夫?是不是让您不要去请安?您为什么就是不听,为什么就是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您知道您刚刚被那些丫鬟抬回来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都差点失去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