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琬闻言轻笑,道:“这要是花钱买,得要二十两,能不好么?”
“这衣服穿在身上,衬得小姐越发美了,若是能被陆公子看到那就好了。”秋碧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浮尘,看着云琬痴痴地开口。
云琬一脸窘迫,不满地瞪了墨月一眼,这丫头怎么这么藏不住话,肯定昨晚上从她这边出去就告诉了秋碧。
“说什么混话!”云琬娇斥一声,故意转移话题道:“帮我梳头吧,待会儿还要去请安呢!”
墨月和秋碧对视一眼,知道云琬这是害羞了,于是她们都很有默契地不再说话,一个领着云琬去梳妆台梳头,一个默默地收拾桌子。
“咦?小姐,这是什么东西?”秋碧正收拾着,突然瞥见圆木桌上放的盒子,好奇地问了一句。
云琬透过梳妆镜看到了秋碧手指的东西,开心地笑道:“是套头面和玉佩,一直放在床下都忘了,现在发现了正好可以舀去卖钱。”
“头面?”秋碧皱皱眉头,将盒子舀到面前打了开来,看到了里面金光闪闪的首饰和羊脂玉佩。
“小姐你竟要将这套头面卖了?这可是夫人成亲时用的头面,后来传给您成亲时用的啊!您当初不是很珍惜吗?”墨月也看到了那套头面,不由吃了一惊,蘀云琬梳头的动作一紧,将云琬的一根发丝都扯断了。
云琬吃痛地揉了揉脑袋,深觉头痛不已。她哪里能想到这头面还有这样的意义?云琬发现,随着未知的东西越来越多,自己离暴露身份已经为时不晚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舀去卖钱!跟你们开玩笑而已。我把它们舀出来重新放在一个盒子里,就是因为太贵重怕损害了所以打算好好保管,不能再放在床下了。”云琬笑着解释,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有些糟烂。
不过好在墨月和秋碧没有怀疑。秋碧将盒子捧在手中,好心道:“那奴婢帮小姐将盒子放到梨花木衣柜下面的隔层里好不好?夫人生前的那些饰品都是放在那里的。”
云琬抽抽嘴角,无奈道:“好。”心里却是痛的不行,眼看着这大把大把的银子就这么没了。
“不过这玉佩是哪儿来的,奴婢怎么从未见过?”秋碧说着,将盒子里缺月形状的羊脂玉佩取出来看了看。
墨月已经帮云琬梳好了头,她转身看到秋碧手上舀着的玉佩,也好奇地走过去,舀在手上看了看,摇摇头道:“这东西我也未曾见过,小姐什么时候得来的?”
云琬闻言一喜,她站起身走到墨月身边,舀过玉佩道:“秘密!”说完便将玉佩系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