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袍军团开始扭曲战势,哲瀚和武淇被赶来救援的同僚们包围着,并开始进行有效的人为治疗。
‘你这只手臂可能要废了!’忧愁着脸色,月色下,哲瀚同情地看着武淇。
‘区区一只胳膊,何畏?’武淇依然竭尽全力地忍受着医官将士的工作,咬牙切齿地看着哲瀚。
‘我看见你从战船上摔下,怎么回来的?’武淇依然忍受肢体受创的‘撕咬’,气喘嘘嘘不忘老友地看着哲瀚。
哲瀚刚想开口回复武淇,可突然间竟话语搪塞,堵在喉咙处一时竟无法只言片语脱落出口,承接着武淇满是等待的忍受,哲瀚才慢慢回忆着发生的过往,并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望向动荡的洛河之上,那已经破碎残缺的战船,没了半具船身趴在岸边,貌似在等待着哲瀚的注意一般…
……
‘人鱼女孩?人鱼男?副统帅?鬼魂?…’哲瀚开始尝试整理凌乱里过往的一幕,‘激烈的争吵…动荡的河底…无数红袍军团的尸体…无数的孤魂野鬼?’
继续回忆零碎的片段;
‘我将用我毕生修炼的神力使你复活,代价是重回人鱼族的本体做回一条普通的鲤鱼,也许不能再重返人躯,也许会死去,但是我所做的一切只要你明白,用着你善良的本性,用着最为原始的纯洁去拯救这个纪年,保护着那些众小的弱生,阻止灾难和浩劫,明白吗?’
回忆继续跳转;
‘也许我的这一次选择并不会起到任何有益的效果改变这个世界,但你是我等待了近百年来唯一合格的人选,你不应当在这个邪恶刚开始吞噬善良的年华里,死在还没有开始的路上,起来!’
……
……
‘天哪!我已经死了?’
所有零碎的回忆镜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镜子,而此刻站在镜面之前,哲瀚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惊恐万分地看着武淇耐心的等待,同时并不能理解哲瀚的处境正好奇地郁闷着,忍受着。
‘可是这不是梦境了?’
同时心中暗有所疑,哲瀚扫视着周身一圈,忙碌戒备的红袍将士守卫着武淇,地上几乎被**的山贼身体依然生动地在眼前,原本绑缚着身体的船桅已经不在,战船破碎摇摆地搁靠在河岸,月光,厮杀叫唤,摇曳的火光,如此生动!…
‘难道我还活着?’
哲瀚内心暗暗地徘徊着,有点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自己双手,厚厚的手茧依然熟悉和真实,与此同时,守卫的红袍将士开始发生动摇,差异地后退着步伐,寻声望去,哲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