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知觉。
没有威胁性的镔铁脸开始在副统帅的面前胡乱挥舞,这一拳足以将他体内的五脏六腑皆数震碎,无光的眼神和苍白的面部,山贼头目眩晕地摇晃着身姿一步步平衡失摇后退。
同时副统帅威武着步伐强势地逼近,等待着山贼头目苏醒过来时,已经没有了之前气力气势的剑锋被踩在脚下,副统帅干脆闭上眼睛重拳击进山贼头目的腹部,借着他受力屈腰俯下的面额再一拳揍散了他的下颚,残留最后的几颗牙齿偏离了位置。
左腿扎紧马步,右腿横跨地面时副统帅掐着已经迷糊的山贼颈部顶着后背将头部狠狠地按在地面上,不屑地看着他嘴部一咽一挨的血水涌出之际,等待着他还能嚣张出什么招式来。
“我们…咳咳…”
山贼头目硬咽着被锁住的喉咙,身架几乎被打散了毫无招架之力,此刻连吐露字眼也显得尤为费劲。
“我们…加入,骷髅…部落,咳咳…”山贼头目努力地调集着神经清醒过来,“你们…等着,被…收拾…”
这句说完,山贼头目安静下身体不再躁动,感觉着被锁住的喉咙稍稍放松下来,一滩口水混合血水的挑胁举动,山贼头目一口红色的唾沫喷尽了副统帅一脸。
“完了!”
抵触着眼前一幕演变至此,哲瀚难过地闭着眼睛埋下头,有意地错开接下来的一幕,一阵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红袍副统帅扭断了膝上山贼头目的脖子,缓后沉重的一声掉落闷响,山贼头目结束了人生的旅行,正式入土归安。
虽然也痛恨这些山贼没完没了地折腾扰乱山海天地各个山脉部落的作息生活,在战场上作杀这些山贼的时候,哲瀚倒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怜惜之意,只不过立场更多处于一个平等的状态。
哲瀚和武淇以及众多红袍将士的实力和山贼们仿佛不相上下,会难过眼前山贼的死去,只不过悲哀他遇见了红袍军团里像都尉,统帅这些高级将领,即使身躯再高大的山贼在他们眼里也不过草杆树枝。
身经百战和小昆仑城先进的体训战斗技巧,红袍军团里身居要职的将领人物发起飙来,估计眼前再多十个实力相当的山贼头目,红袍副统帅都不会放在眼里,所以哲瀚认为山贼头目挑胁的一番就像性野的飞鸟去惹老鹰一样,不管是什么目的,都不会有好结局,这种实力悬殊和注定结果的作战下场,哲瀚多少为死去的山贼感到悲哀。
“呼…”哲瀚紧闭着眼睛品味着这一残酷的结果,忍受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气。
当哲瀚再次睁开眼时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