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挽回,他们也要尽一份力。
所以,他们来到了这里。
袁彩晴第一眼便认出远处的陈洪,一双美目瞬间溢出清泪,痛声呼唤道:“洪哥……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那个血人是陈洪?”袁阳神色绝然,吼道:“该死的!把陈洪搞成这样子,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来断后,你们带着陈大哥逃!”赵小双咬牙道。
张三跃抡起一双铁剑,嘶吼道:“奶奶的!我们兄弟两个断后,袁姑娘袁大哥……”
他话还未说完,陈洪已从他们身旁疾速跑过,开口道:“你们怎么来了?快跟上我!”
张三跃听罢更是摆出舍身就义的架势,喝道:“陈大哥,你们先逃,我们断后!”
这种时候,饶是知道他们的好心,陈洪也不会理会,他径直向一个方向跑去,因为他的神识,已经在二十里外,找到了他的祖母。
在她身后,还有七名炼体期的武者,三到五重不等。
此时的张翠英,双手绑在身后,步履蹒跚,白发凌乱的搭在苍白的脸上,她双目昏暗无神,嘴中塞着厚厚的麻绳。
麻绳上,嘴角上,全是鲜血!
刚刚听到陈洪进入通云学院的喜讯,她为陈洪欣慰,乐的合不拢嘴。下一刻,便莫名遭人追杀。
她这一生,平平淡淡,凄凄惨惨,老伴走的早,儿子儿媳为了脱贫,登上环霞山便再未回来,死无全尸。现在孙儿刚刚争了口气,有份大好前途,却要因为她受到胁迫。
“他还是个孩子,他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我已经老了,不能拖累他啊。”张翠英内心煎熬,咬舌自尽被人阻止,现在只能盼着这幅身体扛不住路途颠簸,不要为难了孙儿陈洪。
“老太婆,走快点!这么点路,磨磨蹭蹭的走到什么时候?”一人上前踹了张翠英一脚。
张翠英踉跄的倒在地上,就这么踢吧,就这么让我死吧,她老泪纵横,倒在地上再也不愿意起来。
“奶奶……”陈洪痛哭流涕,以最快的速度向那边冲去,他恨自己太过鲁莽,没有向徐大力问清楚就直接跑到周府。
徐大力在张翠英被抓后就全力逃回学院,陈洪更是不敢耽搁半分时间,何曾想,他们一直跑在这群人的前面。
陈洪不忍心再看祖母被人痛殴的画面,更不敢想象,她这一路是否都是这样走过来。他悲愤难耐,一颗心犹被千刀万剐,速度陡然快上几分,在荒野中仿佛千里奔袭的野狼,尤其那双含泪的眼睛,蕴含无限的悲痛和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