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右手边的白玉葫芦,仍旧不断的吸允着鲜血,似乎不把陈洪吸成人干,不肯罢休。
“谁?谁在那里?”
韩月试探的问道。
“是洪哥吗?”
她站在原地茫然四顾,久久不见回音。
倒在数十丈外的陈洪,身体则慢慢的变得干枯,染成血色的白玉葫芦持续贪婪的吸噬着。
韩月不知为何,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慌,恐惧,彷佛面前正有一头荒古莽兽,对她窥视眈眈。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双手前伸,胡乱摸索着,声音都有些打颤。
“谁在那里!说话啊!”
回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她不敢再呆在这里。
韩月转身飞速的奔跑起来,自从眼睛看不见之后,她从未这么奔跑过,甚至连走的快些都会担心撞到东西。
但是现在,哪怕撞的头破血流,她也要跑。
快逃,会被吃掉!
脑海之中,隐约有个声音提醒着她。
逃!
能逃多远逃多远!
韩月背对着陈洪,像受惊的野鹿般疾驰。
“啊!好痛!”
不多时,韩月突然停了下来,抱头痛呼。
下一刻,她的双目诡异的变为纯白,冷冽的寒气从她身体里迸发而出。
咔咔!
以韩月为中心,云雾突变,四周的草木霎那间结满了冰霜。
“啊啊啊……”
冰霜持续的蔓延着,直到漫过陈洪的身体,钻入葫芦之中。
陈洪整个身体爬满了冰霜,而葫芦表面的血液却顷刻间沸腾了起来。
良久之后,白玉葫芦终于停止了吞噬,陡然化作一道白光,钻入陈洪体内。
葫芦乍一消失,冰霜便像脱缰的野马般,肆无忌惮的向四周扩散。
距离冰心果树三里之外,便是陈洪和韩月所在的小村落。
这个小村只有十余户人家。
韩月的父亲韩峰,这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上终年不见血色,平日里除了去果园修剪枝叶,便是躺在木质躺椅上晒太阳。
正慵懒小憩的韩峰,募然脸色大变。
只见他眉头一皱,浑身撒发着恐怖的气息,身下的躺椅立时化为粉末。
韩峰咳出一口鲜血,一脚迈出,便出现在三里之外,紧张的看着抱头哀嚎的韩月。
猛然跺了跺脚,头发瞬间变得花白。
与此同时,肆意蔓延的冰霜忽然停了下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