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倒是没在我昏迷时,对我进行攻击。”
裴勇撇撇嘴道:“我倒是很想乘你昏迷打断你的双腿,可惜我不知道有多少纳米摄像头监视着我。但是我绝对不恨你,我只喜欢揍那些没多少实力,却又叫嚣地厉害的人。很显然你不属于那种人。”
这青年说的话,颇有种光明磊落的味道,让萧白顿生好感,他活动了一下仍旧麻木的右臂,略带歉意的道:“在饭店我喝醉了,所以有些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最近遇到一些烦心事,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抱歉?”裴勇冷笑了一下,“给我道歉没有任何意义。你打坏了有间饭店的墙,又破坏了不少桌子。想怎么道歉一会可以给治安局说说,至于我,对你说的这些话,不感兴趣。”
裴勇不咸不淡的话让萧白一时语塞,心中顿生出火气。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的骂人,自己绝对不可能动手打架,而且打坏了饭店的东西,他怎么也算是一个配合者,怎么现在的口气似乎是自己的错,他是被连累了一般。
萧白气闷地背转身,面对着纯白色的墙壁,这墙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白得没有一丝杂质,而且这种白不是从材质表面透出的,而是感觉从墙内。墙面似乎是透明的一层,这让整个空间的视觉感觉,宽广了不少。用手指抠了好一会墙,实在看不出所以然来,萧白干脆躺在地面,闭目思考起将来。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几乎是一个接一个的到来,让萧白无法沉下心去思索。但现在他必须去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兜里的200联邦券如同待宰的羔羊,随时对地都有消费的刀子悬在头顶,一旦哪天钱用完了,自己该怎么办。
……
……
事情就如同裴勇所说的。很快便有治安局的执法人员来到羁押室,给萧白带上源力压制手铐,然后带了出去。裴勇则被无罪释放。
这人的性格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令人厌恶。但看着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萧白莫名生出一股内疚。显然那一腿将他伤的不轻。
走到羁押室门口时,裴勇转过头来,认真地说道:“你不是窝囊废,我收回在饭店说的话。”
萧白苦笑了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冲突的起始是因为这句话,结尾还是这句话。但裴勇除了右腿受伤外,直接原地释放,自己却要面对未知的审讯。对此萧白感到非常紧张,但唯一感到安慰的时,自己应该不会像在火鸟星时,受到诸多的皮肉之苦了。
但到达审讯室后,所发生的一切如同在看肥照剧般:牛逼哄哄的主角,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