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人再次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一觉睡到中午,就是想吃饭。走走,一起去吃,边吃边讲你的事情!”
他说完就自顾往外走,走了两步回转头,见萧白沉着脸没动,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姓柴,叫柴嘉木。”
……
……
长生道虽然是学院外围地区,且是一些苦等学院特招或者违反校规人群居住的地方,但高级饭店还是有不少。在这个时代,几乎什么都智能化、机械化了,惟独少数几种东西无法用程序代替,比如说是厨艺,因为厨艺代表的是一种经验,口味的浓淡,鲜美因人而异,各种作料无法量化。
虽然现代的人早已不把“食”当做“天”,一碗营养餐,一针维生剂便能维持许多天的生存需要,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满足口腹之欲也是人类的天性,写入了DNA之中的本能。这就是饭店这种东西,从人类社会诞生之处已经万年,但总是长盛不衰的原因。
萧白一脸苦闷地坐在饭店的雅座上,早先进入高级饭店的惊奇和震撼已经被委屈冲淡。高级饭店清静、淡雅,里面极尽奢华的装饰笼罩着一层黄蒙蒙的柔光,古典式音乐环绕其间,美艳不可方物的女服务员穿插其间,让人分不清是机器人还是真人。
关键是端上来那些造型各异、喷香扑鼻的食物,是吃了十多年营养餐的萧白根本没有见过的。就算是火鸟星的行星防卫部队司令员,吃的东西都不过如此吧!
怀中贴身衣袋里的200联邦券,似乎为沾染了一身臭汗、一直不见天日般在抗议。尽管这顿饭柴嘉木早已申明是他请客,但强烈的人生反差,让萧白极其苦闷和不开心。
萧白并不是酒量好的人,但高级饭店的甜酒,似乎都是那么的甘醇,少年舌头上的味蕾,伸出无数只手,将酒杯抓在嘴边不肯放手,直到桌上的一瓶高级酒已经被喝的差不多了。
“碰——”柴嘉木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满脸义正言辞地道:“念华学院这个……举动未免欺人太甚,什么理由都……不说,就将人下放到长生道。将……联邦法律至于何处?!”
柴嘉木已经在长生道生活了3年有余,一直没有通过学院的考核,酒过三巡后,看着萧白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就生出一股同命相连的感觉,他为萧白打抱不平,感觉就好像是在申诉自己的命运般。
桌上的饭菜已经被一扫而空,萧白舌头已经有点打结,饭店的音乐在他耳边变得极其遥远,桌上的盘子东跑西窜,就是不让他拿着餐具的双手能够瞄准。萧白直勾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