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急着走,赏的铜子儿又多,我也不会跑这一趟。公子打听便知道,谁愿意揽下这种生意?荒山野岭,天寒地冻。”
乾清抱臂,皱着眉头,没有吭气。
车夫迟疑一下:“我工钱只讨一半,公子就此下车吧。”语毕,拉起缰绳就要离开。
车夫不知道,夏大瘟神不好惹。
乾清见状,把钱财一扔,呼啦一下一把揪住车夫的领子,恶狠狠的道:“一半?呸!你个乌龟不把我拉出山,我一个子都不给你!”
乾清虽不成才,但家教甚严,很少讲粗话,且很少跟人动手,眼下却没办法了——车夫绝对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乾清拉的用力,把车夫脖子一勒,一下拽到前面。车夫一个没站稳,差点倒地,脸憋得通红。眼见刚刚还客客气气的斯文公子一下子成这样,车夫也慌了神。
就在二人僵着的时候,猛然间,听得远处一阵狼嚎。
这声音好近,近的就像是在他俩的几步开外。
乾清和车夫都打了一个寒颤。雪天原本安静异常,远山连绵,树木茂密,这荒无人烟之地突然听见狼嚎,着实吓人!
车夫一听狼嚎,顿时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公子,放了小的吧,工钱我不要了!”
乾清也觉得似有冷风掠过后脊梁,顿生寒意,但他无比平静道:“怕什么!不过是狼。”
车夫颤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山上有个村子,家家姓吴,本以捕猎为生。山里多狼,他们主要捕猎的也是狼,捕杀之后贩卖毛皮。只是近日不知怎么了,狼开始伤人了。今年冬日里来得早,狼群又没食物,都发了疯的袭击人。”
乾清不屑一顾,恶狠狠的瞪着车夫:“哪有不伤人的狼!”
乾清仍然揪住车夫的领子不放,车夫也不舒坦,继续道:“公子有所不知。狼,素来谨慎,本不随意招惹人的。但是,传说最近这村里死了好些个人。还有人说……村子闹鬼。”
乾清一愣:“死……人?闹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