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门口说话呢,突然就听到一声女子惨叫。”
“惨叫声从哪发出来的?”
“西街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院子圈着个破旧的楼。叫的异常凄惨,而且不是短短一下,像是……把天空划破。别问我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描述不出来。”
厢泉听到这里,眉头一皱。
“杨府尹立刻带人过去了?”
“差不多,听这声音他酒醒了一半,赶紧派人过去。当时一片混乱,有的人往回跑,有人想去院子里看看发生什么——我当然是后者。我记得……水娘也冲下来了。她醉醺醺的,不过脸色煞白,我听到她似乎跟旁边的人说‘听那声音,好像碧玺’。”
厢泉挑眉,乾清没让他发问:“碧玺是西街所有青|楼里最有才情的姑娘,算是花魁。她跟水娘一起长大,以姐妹相称,后来突然生病,就住在偏僻楼子里,几乎不怎么见人了。”
厢泉以沉默回应,乾清也不期待这木头人能有什么回应。
见厢泉不再发问,乾清便继续下去:“我跟着官兵过去,眼见前面一个黑漆漆的小院,锁着的。所有人都围在外面,准备冲进去。水娘当时很紧张,似乎很担心。她说,碧玺得了很重的病,她还说要她自己进去,或者带人进去,让所有官府的人都守在外面。”
厢泉终于又开口了:“那位叫碧玺的姑娘,得了什么病?是谁医治的?”
“大家都说是肺病。问题就在这了,”乾清叹气道,“给她看病的不是别人,正是傅上星。庸城只有两位大夫,另一位大夫不肯去西街看病,也难为上星先生了。”
厢泉点头:“怪不得小泽要担心。当时上星先生在吗?”
“不在。那晚我娘受寒,他在我家问诊。惨叫之后,水娘阻拦守卫,杨府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在西街,水娘的面子要给。于是只有水娘进去了。呵,你也觉得奇怪吧?一般这种情况,女子,总的带点人进去才好。我就在那看着,门黑漆漆的,从门缝里能瞥见远处的湖水,波光粼粼的却并不美丽,倒是很诡异。在那时非常安静,你要知道,在那一声尖叫之后却没有声音,感觉阴森森的。”
乾清继续喝了口茶,只见茶见底了。他晃晃茶壶又倒出一点道:“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水娘出来了,她急匆匆的和我们说一切安好,只是碧玺……失踪了。失踪了,不见了,人没了!碧玺本来一直住在里面的,足不出户,她也不能随便出来,水娘说送晚饭的时候明明还在的。”
厢泉疑惑道:“碧玺是个病人,没人照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