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将军同意了?刚才的茶杯怎么破的?”
赵大人没答话,看也不看她,转身对方千道:“好在西街封锁了,耽误时间真是不妙,快准备搜,每一处都不要放过,兴许来得及。”
赵大人一顿,瞧了瞧方千的脸色,轻叹一声:“看方统领面色不好,今日守卫也是劳累不堪,搜过之后早点歇息。估计今夜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还是要搜的。而且,明日还要搜城。”
方千轻轻颔首,水娘却不悦道:“要搜可以,有个小楼你们不要搜了,有病人,病的非常严重,最好不要——”
“越是这种房间,越要搜。小心点便是,不会太过打扰。方统领,你还在等什么?”赵大人冷漠的言语,令周遭都染了寒气。
水娘要争辩,杨府尹打圆场道:“罢了,不打扰病人便是,是哪间房子?”
“望穿楼。”
水娘指了指不远处,有个很高的楼,破旧的很,就在黑湖湖畔。
整个西街毗邻黑湖,而黑湖的一半又被围墙围起来。围墙围出一个独特的小院子,“望穿楼”便伫立于此。它处在西街的边缘,面朝着湖水。
杨府尹见气氛不妙,玩笑道:“白头吟处变,青眼望中穿?好名字,好名字!”
他干笑几声,却是无人应答。
水娘冷笑道:“哟,杨府尹不记得了?望穿楼当年出过事。碧玺失踪,你不记得了?”
赵大人闻言,双目一凌:“怎么回事?”
“是宗陈年悬案,”杨府尹擦擦额间的汗水,“望穿楼丢了一个姑娘。”
**丢了一个姑娘,这也叫案子?
赵大人有些不以为然:“现在还有几人住在那里?”
水娘嚷道:“现在楼里就住着一个姑娘,叫红信。她身体不好,你们要搜我也是没办法。但你们若还顾念着自己的富贵命,就不能进屋去,那姑娘有肺痨!院子也锁了,一定要搜就去拿钥匙吧,死了我也管不着。哼!可是我们以前的头牌,虽然没做几天,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大官!”
赵大人没有理会。杨府尹低头沉默,方千背对众人,一动不动。
水娘酒劲上来,不管有人听不听,还在嚷,头上的簪花即将掉落,鹅黄拉她不住,只听得她语无伦次大声骂道:“你们可别扰了姑娘!**的姑娘也是人!她今天还得看病呢!我看你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哼,你们这群——咦?怎么回事?”
水娘望着房子,面色突然由红晕变得苍白,簪花“啪嗒”一声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