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店里会有鼠辈出没,恐有麻烦,可回家观之!
何等拿着纸条,翻来覆去的看了个够,又划燃火柴,在纸条下面烘烤一会,看纸面上有无潜台词出现,接着又拿到清水上面浮着,还是无果,上面仍是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竹竹在看着父亲作这些的时候,好奇心超过了这张纸条本身,“爸爸当年是不是作过地下工作者?一张纸条都能整出这么多花样。”她开着何等的玩笑。
何老板脸一红,“这是从电影电视上看到的,胡乱学学吧。”他自我解嘲道。
“这写字的人在故弄玄虚吧,”翠花岔开话题,“你看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就是想让人认不出是谁写的。”
“留字的人到底是谁呢?”何等挠了挠头,“那个来求职的黑衣人?竹竹,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张纸条的?”
“刚上晚自习的时候吧?”竹竹说道,“那是我刚打开数学书,准备作上面的习题时,就发现了这东西。”
“你是顺手拿的数学书呢?”何等想问题要深刻一点,“还是早有计划要作那里面的习题?自习课不是自由学习的吗?有别人知道你的学习程序吗?”
“没有呀,”何竹竹摇头,“我是自己养成的习惯,在上自习之前,就会把晚上要用的书按次序放好,而且,”竹竹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有点不可思议的是,这纸条就像是书签一样,刚好嵌到了我要作习题的那一页!”竹竹说完,好像这才意识到了这事的毛骨悚然,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翠花紧张的看着何等,不料,后者也正在看她,彼此的目光都充满了惊疑不定。
“别想那么多了,”一番短暂思量之后,何等率先拿出了家庭最高长官的意志来,“静观其变吧,这算不上坏事嘛,竹竹呢,继续加油复习功课,要知道,我们虽然不给你压力,但你身上,确实寄托着我和你妈的一个梦想,就是你要成才,走出城西,冲向城东!”
这句誓言,把竹竹和翠花都逗笑了,“这不是梦想,爸,明天一早我就坐早班车去城东读书了!”
竹竹一天都心神不定,这个叫杨鹏的,她一定要近距离接触他一下,看看他是何方尊神,或者从他身上,找出那个冒名顶替者的一点端倪来。
在下课间隙,她故意绕到杨鹏所在的二班教室,想看看杨鹏,问他点什么,又觉得突兀,不甚方便,有过一次,她隔着窗户,好像看到了他在里面,教室角落处坐着杨鹏,他在埋头看书,她想叫他,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事还真不好开口直接问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