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低头出了厨房。
“看小兄弟一身纤尘不染,”出了厨房的翠花一下变得春风般温暖,更像风一般疾捷来到白衣人桌旁,将菜放在桌上,笑着说道:“真是人中龙凤,不知是从哪儿而来,在我们城西这一带,可难得看到这样的青年才俊美少年呀。”
“大姐真会说话,美少年?”白衣人喝了口酒后大笑起来,狂放不羁姿态逐步显现,“我是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不思亲,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哪里说的上是人中龙凤青年才俊呀!”
“小兄弟不愿说从哪儿来,”翠花笑容不减,“那能不能告诉我们,如何称呼你呢?他日如相见,打个招呼也方便一点。”
听到这话,年轻人停箸不语,看着翠花似笑非笑,“他日相见?好吧,我姓白,叫我小白就可以了,不过,可能叫的机会不多,对你和你的店来说,我终归是过客。”
“对这个世界来说,”左边桌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搭话道:“我们都是过客,都有同一个终极目的地,前面既有古人,后面也有来者。”
“刘老师说的很对,”翠花笑着道:“人生就几十年光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谁也不知道哪天一个意外就去了呢。”
她认识这个老头,这是一位退休老师,是她女儿何竹竹的小学老师,他仿佛退休之后才找到人生真谛,常在店里宣传人生无常即时行乐的道理,当然这样的宣传在饭店里是受店主们欢迎的。
“还是刘老师好,”翠花送上恭维,“一生奉献教育,桃李满天下,现在退休在家,正好亨亨清福安度晚年。”
“哪里哪里?”刘老师站起身来,“我现在是退而不休,现在得赶快回去带孙子了,不然,儿媳妇回来又要给脸色看了,何师傅,”他朝厨房方向大声说道:“谢谢你呀,不过,你今天卤的菜味道可能不如昨天好,要努力呀!”
有几个人的目光就向厨房方向看过去,翠花看到在窗户里面,丈夫伸出右手,向外面挥了挥,勉强还能看到他胖脸上的一脸歉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里面忙不过来,他为没能亲自送刘老师出去而抱歉。
刘老师吃饱喝足了,他迈着蹒跚的步子走了出去,有好几个熟识的附近居民都起身相送,说着一些路上小心之类常见的客套话。
翠花没有像以住一样送老师出门,她有种感觉,翠花觉得那自称小白的年轻人看何等挥手的目光好像稍微专注了点,时间久了几秒,她不由得悄悄再观察了一下这个小白,他在起身送走刘老师之后,现在很正常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