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是最后一盒了,”明州城外道空山下,一名道空门弟子搬来了一个木匣子。
“明日便是师祖寿宴了,咱们总算忙完啦,”被他称为师兄的弟子也深深地伸了一个懒腰。
由于道空门是朝廷册封的玄门正宗,包括明州府在内的附近百姓都会上山敬香祈福,其中甚至不乏一些达官贵人。
香火旺盛的道空门也趁着斜月道人寿辰之际,在山下设了道场开坛讲经,期间,还为往来百姓派发专门的符篆以供他们随身佩戴辟邪。
这两位正在其中一个篷下说话的年轻人同是斜月道人座下首徒默笙的弟子,临近师门盛会,他们虽觉辛苦却也乐此不疲。
“少林、正阳教、渡心斋、天罡拳派、紫竹派、漕帮、青城派…”那位师弟一一道出明日要抵达或已经客居在门内的高门大派,尤其是玄门正宗正阳教的紫阳道长,那可是他们玄门当中最权威的前辈了。
“这么多宾客齐聚,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年轻人似乎隐隐有些不安。
“哈哈哈,师弟啊,你若是邪魔外道,会挑这时候来找事吗?”那位师兄倒是不以为然,为了确保安全,明日寿宴一应事物都提早存入门中,甚至还请来了有名的杏林门派,“济世药堂”的多位前辈把关。可以说,除非他们所有人都是卧底,不然就算有人想下毒都没机会。
“不可掉以轻心,”两人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回头一看,竟是他们的三师叔念晚。
“三师叔,”年轻的弟子忙行礼问好。
“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行走江湖,防人之心绝不可无,”念晚性子温和,虽然年轻但在门内也有很高的威望,“不过静远啊,”他看着那名年轻弟子,“亦不可过分杞人忧天,可知道了?”
“多谢师叔指点,”两名弟子再次恭敬行礼。
念晚走远后,静远似乎又想到一件事,“对了,松风师兄,师父的寿辰,那位凤仪山庄的庄主也亲自来了,是吗?”
“对,昨日我听师父提到这事,那位庄主可不常见呢,”其实,松风能有底气认为此次寿宴必然无事,也是因为梧凤先生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虽然没见过其人,但江湖上人人口口相传的旧事他却听了不少。
若是真有人敢在他面前造次,怕是真的下定决心不想再活下去了。
“听说二师叔还…”静远欲言又止。
“噤声,”松风忙阻止了他,“不想被罚挑水的话,这事可万万说不得,切记!”
听到这个,静远连忙点头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