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弟,终于得空一聚,”一心楼内,唐浩、西柳和清儿早已在定好的雅间里等着谭渊。
“在下来迟,还请恕罪,”谭渊来前刚处理完公务,有关雾菱岛一事,他还需要详细询问长风门众人,不过理由却出奇的简单,因为即便是皇城司要帮忙找个由头为长风门遮掩,也得了解清楚来龙去脉,虽说唐浩的面子的确有用,但也不是万能的。
“如何?长风门的人可否放他们一马?”唐浩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谭渊只是职责所在,更何况墨染他们此次现身江湖,除了莫名其妙来凤仪山庄找茬之外没做过任何恶事。
“庄主说笑了,今后长风门人自可行走江湖而不受阻碍,”谭渊笑着回答。
“好,”唐浩点点头,他并不热衷于管闲事但只要决定管了,便会一管到底。
“今日请谭副司使前来,一是为了旧友相聚,这二嘛,”西柳适时接话,“明州此处有个剑庐,司使可知?”
西柳提到的是明州本地一个铸剑世家,不过经过江南盟的暗中调查,他们似乎与天龙教有些瓜葛,但苦于证据不足,剑庐又在江南盟正式成立后夹起尾巴做人,如今更是抓不到把柄。
“有所耳闻,”谭渊点点头,皇城司监察天下武林门派,别说那剑庐,就是凤仪山庄也在他们的情报库里榜上有名,只不过由于唐浩那“摆烂”的做派,即便早些年他初出茅庐时行事高调出手狠辣,但却始终并非是皇城司重点盯防对象,甚至因为当时凤仪山庄上下会武功的只有区区三人,可以说整个皇城司内根本没人在意这个小门小派。
即便放到现在,且不说谭渊与凤仪山庄的私谊,就算他将山庄情况如实上报,朝堂之上的那些权贵们对凤仪山庄依旧毫无防备。
虽说目前山庄里是多了几个人,但谭渊在更新山庄信息的时候他自己都无奈地苦笑,不算那些雇佣的普通护院,凤仪山庄上下正经练武的只有区区几人。
但那新增的几人里,主母是深居浅出唐门出身但按门规入了《离枝谱》的旁支大小姐,另有一对喜得千金不久的新婚夫妇,剩下两个十八九岁的黄毛丫头,再加上一个功力尽失的中年妇人和一个还在去书院读书年纪的小男孩。
当初谭渊写这份报告时根本不需要做任何遮掩,在往汴梁皇城司总司署送的时候,他都能想象到总司署里专管文档案牍的那些兄弟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甚至那位案牍库管事都会认为这有什么可上报的。
要知道,即便两浙路一带最次的武林门派,也至少包含了数十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