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去岁腊月二十二就出发北上的龙尊如今已然安坐于定州别院内,正月二十这天他正在听取手下人的汇报。
“少主,”定州慕容家臣秦九肃立在旁,“已派人知会圣地众护宝僧,随时等候老家主与少主前往。”
“唔,知道了,去吧,”龙尊毫无兴趣,他随意打发了秦九之后,独自小酌起来。
“哼,什么护宝僧,一群被洗了脑的家奴罢了,”龙尊看着酒杯出神,虬龙塔林的每一代护宝僧都由慕容家豢养,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便会从各地带回些稚童剃发为沙弥从小就勤教武艺和灌输这世间仅塔林一隅,而他们生来就是为了驻守塔林的偏执思想。
多年复燕大业无果,龙尊早就觉得先祖太过执拗,若塔林处真有什么可助后世复国的圣物,应当早拿出来才是,偏要设置什么闯关夺宝的戏码,“这皇帝位子,他宋国的病秧子坐得,辽国的莽夫坐得,西夏的那些稚童亦坐得,”龙尊弃杯直接举起酒壶灌酒,“我堂堂七尺男儿,有何坐不得!”
“少主,”龙尊心情还未平复,刚才出去办事的夜叉走了进来,“少主,您的软银内甲已取来,陈老说这副银甲是他特意找人为你重制的。”早在泉州时紧那罗就特意嘱咐过少主攻塔林时穿上以防万一,夜叉正是听了紧那罗的嘱托去别院武库取了这软银甲。
“你!跟我来!”龙尊一把抓住夜叉的手拉她进了后堂,随后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雪练似的白肌,“与我对招,不得留手!”
“是…是…”夜叉也不敢违拗少主命令,摘下了手指上戴的精钢指套就准备开始。
“摘掉干什么!?戴上!”龙尊一声厉喝。
“这…”夜叉摘掉武器当然是怕伤到了自家少主。
“戴上!”龙尊再次下令,“还怕本尊对付不了你吗?”说话间,慕容家传参合劲陡然提起,借着酒劲这慕容少主原本雪白的肌肤透出暗红。
“得罪了!”夜叉知道少主心性,便不再推诿,戴上指套一招“夜叉探海”刺了过去。
“给朕认真些!”龙尊抬手接招化解了对手的杀招,随后点出参合指“孤碑惊鹄”一式直指夜叉膻中大穴。
见少主毫不留情,夜叉忙侧身躲过,紧接着鞭腿扫去,对龙尊的扭曲爱意反而让她越打越来劲。
“好!!”却不想那龙尊竟不闪不避硬吃夜叉卯足了劲的一记鞭腿,登时身形不稳倒退了几步。
“继续!”龙尊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更加兴奋地看着夜叉,“不要留手!”说完,调整好气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