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离出发还有段时间，这里的天龙崽子也不能放过，”唐浩把焦点拉回那位成指挥使的案子，此人的仇杀案是目前重点，“为了两浙和我山庄的安全，谭副司使，这案子咱们具体聊聊吧。”

唐浩本身并不知道天王严令禁止天龙教人正面与凤仪山庄起冲突，而事实上这起仇杀案也不在天龙教的计划之内，只是凶手的偶发行为。

“成指挥使，成英光，”谭渊一歪头，他的副手立刻开始梳理整件案子的内容，“原环庆路西路军副将，八品武阶，因其在与西夏一战时的战功历任各地指挥使，于上年初调任本地。”副手流利地报出成英光的履历。

“除了一同遇害的夫人和两个孩子之外，在本地没有其他亲友，交际关系简单，唯独有个早于他迁来杭州的老上级，目前这位大人已致仕，因…”副手顿了顿，由于朝廷的制度，所以即便那位老将已辞官，仍受到暗中监视。

“无妨，”谭渊接过话头，朝廷制度他们皇城司和知州苏大人自然是清楚的，但面前的这位梧凤庄主就不一定了，“因朝廷有制，所以我们皇城司的弟兄也在监视那位前辈。”

“哦，”唐浩点了点头，“那么，问题就来了，刚才你们说成指挥使是因仇杀而死，那么那位老前辈？”

“已派人暗中保护，或许凶手的目标不止成指挥使一人，”谭渊多年的办案经验使他的应急处理高效且合理。

“不过，这才一日，你们皇城司便查到了那么多，不简单呐，”唐浩喝着茶说道。

“与其说我们的弟兄们得力，倒不如说是凶手的手法拙劣，”谭渊语出惊人，“置头于案，还留字亮身份，摆明了在向我们挑衅，兄弟们都憋着火呢。”虽然地方上查案的事不归皇城司管，但对方行事如此高调，的确无异于在当面挑战皇城司威信。

“还留字？”这倒是让唐浩略有些惊讶，天龙教行事虽然狠辣，但除了那几个死在他手上的八部众之外，其他教徒在对付朝堂官员的时候似乎都会夹着尾巴做事。

“唔，”谭渊颇有些无奈，“用血字写着‘仇者必杀’，还署名一个吕字。”

“吕？”一个熟悉的人名在唐浩脑中浮现，不过这个暂时不是重点，“那与天龙教又有什么关系？”毕竟光凭这点消息完全无法认定凶手身份。

“现场还有具凶手尸体，”副手继续汇报，“搜查后发现了此人是天龙教徒的身份。”

“这么嚣张啊，连手下的尸首都不收走，”唐浩指尖轻敲桌面，这次天龙教高调的反常，的确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