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梁埋山亲笔奏报的李昭霆难掩兴奋,克制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对唐浩说道:“庄主为我大夏殚精竭虑,朕甚为感怀。”
“无妨,你记得我要灭了天龙教的事就行,”唐浩对边境地区小规模的冲突不想管也懒得管,这种互相袭扰早已成为常态,他见得多了,国与国之间打不动了就和谈通商,有点本钱了又再刀兵相向,这种事根本管不过来。
但天龙教要做的事却大有不同,一旦他们毒计得逞,就将是天下大乱,届时大宋,北辽,西夏,吐蕃,甚至是大理都不能幸免于难,战火纷飞中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百姓受到牵连,这是唐浩绝对无法接受和允许的。
“不过,过几日这朝堂上就要闹翻天了吧,”唐浩喝着李昭霆的御用驼奶,稍显腥膻的味道让他有点意外,再过几天梁都统回师的消息也要传到西夏朝堂,唐浩有些好奇小皇帝怎么处理。
“哼,朕的好宁令,也该让他知道天威不可犯了,”李昭霆说出了个唐浩完全不明白的词。
“宁令?”唐浩不解。
“哦,这是我们党项语,就是你们宋人的宰相,”难掩心中激动的李昭霆一时间忘了唐浩的身份。
“如今梁都统回师,枢密院的那位野利大人也该坐不住了吧,”李昭霆特地用宋制的枢密院而非西夏的丁卢来称呼官职,照顾了唐浩在这方面的认知空白。
“那你准备怎么做?”唐浩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皇帝。
“梁都统打着回京缴天子令的旗号,自然与谋反无关,”李昭霆分析着,“若他真有反心,不会用缴令而是会用‘清君侧’来当借口。”少年皇帝心思倒是挺深。
“既然没藏修哥知道了朕有军中支持,朕再派人传播天子当提前亲政的消息,他与太后必然会有所行动,只要他们动起来,朕就有机会撬动这块铁板,明日朝会,朕还要下旨嘉奖忠勇军士,若他们不同意,那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得不到赏赐的将士们是会恨朕这个下令犒赏三军的天子,还是会怨那个阻人财路的丞相?”李昭霆娓娓道来。
“哈哈,你们朝堂上的事我就不掺和了,”唐浩起身要走,“不过从明日起每日戌时我会在冰窖等候一个时辰,有需要我帮忙的,派那位老内侍来传话便是。”说罢,唐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远处。
“兄长,”第二天朝会后,在朝上垂帘听政的宁青太后与胞兄没藏修哥在太后宫殿里密谈,“昭霆这一闹,反倒让那梁埋山得了利。”虽未亲政,但天子下令犒赏三军,这事要是当廷驳斥了,那那些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