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一事,官家已全权交由我皇城司彻查,”谭渊据实已告,“先前试探多有得罪。”他起身对唐浩作揖赔礼。
“无妨,”唐浩摆了摆手,他也懒得为这些事跟他们计较,刚才动手的人,以唐浩的经验来看试探是假,忍不住想对自己出手才是真,毕竟梧凤先生名头在外,放在平时哪有他们这几个人跟自己面对面的份。
“靖王一事,我已将其罪证交由王文韶王大人以及本地苏明由苏大人呈报给朝廷,你们皇城司找我的理由是?”唐浩脑中盘算着,对方应该不是为了证据前来,说白了靖王早已死透,即便要查也是暗中搜查靖王府,来杭州找他梧凤算什么事?
“官家与蔡、章二相已知悉天龙教一事,”谭渊继续道:“曾相则因病在府中休养,待其康复,官家应另有重任,请庄主前来是想与你合作。”
“合作?”唐浩有些疑惑。
“正是,皇城司职责是守护天家安危,如今江湖上兴起如此邪教,必要将其彻底铲除。”谭渊目露精光太阳穴暴凸,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这便好办了,”唐浩正愁光靠他山庄暗探和江湖朋友来对付那慕容家人实在调不开人手,这皇城司人手遍布天下,有他们配合岂不是事半功倍?
“我上次遇到天龙教龙尊是五月底在福州,如今看来他应该是在与那靖王谋划些什么,至于七月在洛阳宰了摩呼罗迦,则是因为他下毒差点害了当地武林魁首宝光禅师,”唐浩将这几月来的事简单总结了一下。
“记下,”谭渊吩咐手下将唐浩说的重要信息全数记录。
“多谢庄主,”谭渊拱了拱手,“听闻你与苏大人是至交,今后每月初十,我们便在苏大人府衙会晤,若有耽搁不能前来,还望庄主提前知会一声。”
“知道了,”唐浩此刻正在考虑如何利用皇城司强大的情报网把慕容家父子的行踪给揪出来。
“官家也不会让庄主白干,”谭渊没头没脑的补充了一句,“那两锭金子权当定钱。”
“哦,不用了,本庄主闲云野鹤的日子过习惯了。”唐浩转身离去,而桌上放着的是已经被他完好分开且抹除粘连痕迹的两锭金元宝。
“皇城司?”回庄的马车上,西柳瞪大了眼睛看着唐浩,“啊,就是他们,怕是皇帝老儿预感自己屁股下面那张凳子坐不稳了。”唐浩点点头。
“也是那天龙教实在太难找,”西柳拨弄着腰间软剑剑穗,“纵使官军人多势众装备精良,找不着对方踪迹便对他们无可奈何,只能让皇城司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