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狂与怒(1 / 5)

天龙游记 斗酒话妄语 4335 字 3个月前

“快起来吃饭啦,”西柳来到唐浩屋里喊他,昨夜辞别渡心斋众人后,他们就一同回到了凤仪山庄在洛阳的这处别院,而唐浩又是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西柳推开雕花门时,檐角铜铃正被午时的风撞得叮咚轻响,茜红洒金裙的褶光扫过门槛,惊醒了蜷在窗台打盹的狸奴——这身十二幅石榴裙是唐浩特意从洛阳天衣坊花重金订的,泥金滚边的合欢纹在正午的日头下灼得人眼花。

“蟹粉包要凉成石胆了。”她指尖叩了叩案上的甜白釉荷叶盘,腕间新换的缠丝金钏在瓷沿撞出碎玉声。

披帛上缀的珍珠络子随动作轻响,将唐浩从茜色锦被里扯出半张脸——他发间还粘着昨夜白马寺古槐落的香屑。

唐浩眯眼望着满室流光,西柳旋身时裙摆绽开的金线浪纹,恰与漏窗投进的菱形光斑重叠:“天衣坊掌柜果然没吹牛,你穿这身…”

“好看吗?”西柳截断话头,指尖拂过腰封上嵌的猫眼石——这是唐浩特意要求缀的,此刻正随她倾身的动作映出琥珀色光晕。

正午的穿堂风掠过,将她耳畔垂的金丝流苏吹得乱颤,唐浩忽然伸手,从她披帛褶皱里摘出半片槐叶:“咱们这院里的槐树都喜欢你这身打扮哩!”

“贫嘴,”西柳反手将尚有余温的蟹粉包塞进了唐浩嘴里。

三花狸奴忽然扑向裙摆流转的金光,随着西柳裙裾摆动的影子四处扑腾。西柳屈指轻弹猫耳,午阳透过窗纱在她茜色襦裙上筛出了满庭花影。

同一时间的洛阳城南废弃米仓的椽木缝隙漏下几道锐利日光,照见摩呼罗迦身上盘踞的独角蛇正吞吐毒信,乾达婆推开发霉的木门时,惊起满地陈米中的黑壳甲虫,虫群振翅声与蛇信嘶鸣混成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今日便动身去福州府,”紧那罗见两人到齐,开始宣布下一阶段的计划。

“摩呼罗迦,你去告诉那些依附我圣教的洛阳门派,待宝光毒发身亡,就一起出击拿下绝剑门和威远镖局,把本地武林的牢牢捏在我们手里。”

“好,嘿嘿嘿,”摩呼罗迦发出阴森怪笑,“宝光那秃驴,也就两三日的活头了。”他看着自己手上那颗如水晶般剔透的结晶,那双早已因为试毒而已经转为黑紫色的大手明确在告诉所有人,此人生人勿近。

“先等等高兴…”乾达婆发话了,虽然龙尊给的解药的确能减缓生死符发作时带来的剧痛与奇痒,但每每发作时仍让乾达婆难以忍受,“刚才我去星辰门,他们那都乱套了。”

“怎么回事?”紧那罗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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