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上将……」
「人已到齐在门外。」
汪卢话毕,一行十四人进殿。
「有何说法?!」闫森怒问。
十四名教众齐刷刷跪下,齐声回:「谨遵教规,绝无外传!」
「谅你们也不敢……」
「禀教主,十四人都曾临渊,用小鬼砺刀。其中三人在小鬼身上用过‘无间哭丧棒’。而且……」
汪卢欲言又止。
闫森急了。
「你他妈说啊。」
「试刀小鬼的‘无间哭丧棒’修为远在他们之上,甚至……」
汪卢再次言止。
「你是找抽?」闫森随手抓起一杆烟枪抬手就打。
汪卢依旧跪着挨了两三下,背上已现鲜血。
「甚至比教主稍胜半筹……教主罚了,我才敢说。」
闫森再抬手又抽了四五下,直至烟枪断了才停手。
「怎么说?」闫森喘了口气,似乎平静了一点。
汪卢将洛枭的胸甲推到闫森脚边。
「以竹竿为器,抽裂洛神召日甲后威力不减,留下哭丧伤痕。」
汪卢不敢再表,让闫森自己看。
闫森拿起甲胄用手摸了摸裂痕,沉默了,汪卢所言非虚。
抽烂这甲胄没难度,但只用一招既破甲又裂皮,而且要保证‘无间哭丧棒’噬肉效能,他自己真的做不到!
闫森心中暗暗吃惊:
‘自己已达月白辉玉境,白翎羽七阶!这小鬼用劲之巧更在自己之上?!难道是系统作祟?!’
「汪左使,本司错怪你了,赏你黄金百两,速回疗伤。」
「谢教主,但卑职还未说完。」
「还有?」
「一行人被小鬼伤后,叶啸亭以雨沥剑独自应战,虽砍断了小鬼的竹竿,但最后被小鬼的铁棒……磕崩了剑刃。」
「啥?!」这次闫森惊讶得几乎跳起!
「你说的可是别离宫的雨沥剑?叶万关的剑喔!」
「确是。」
「哪最后这班小鬼怎么逃回来的?」
「叶啸亭舍命相斗,最后靠‘平秋荡月’将小鬼击飞落深渊。」
「放屁!」
闫森大怒,继而冷静想了想。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个小破孩有‘武魂’……」
汪卢未等闫森说完,径自起身将殿前十四名教众打发离去。
「还是汪左使心细,再赏黄金百两。」闫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