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弃’挂在嘴边吗?你怎么就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呢?和你同床共枕,这是一件美差,并非苦差,我自然不会觉得这是个苦逼活,问题做人形抱枕很悲催的,只能看不能吃,像我这种年纪最容易冲动了,你让我夜夜这样憋着岂不是很辛苦?”
张果果总算听明白了,原来不是楚轩排斥与她共枕而眠,而是楚轩与她睡在一起会憋得很辛苦,这也让张果果的脑袋瓜子一下子转不过弯,两人在一起睡觉如此单纯的事儿,他怎么会憋得辛苦呢?
张果果一脸茫然道:“什么只能看不能吃?你又怎么憋着了?”
楚轩苦笑道:“看来你这丫头真的把我当成了人形抱枕,话说我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好不好,通常男人会产生的生理反应,我也会有的,懂不?”
张果果摇头说道:“不是很懂。”
楚轩很是无奈,枉自这丫头平时一副火辣打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对这方面很懂呢!
既然张果果对此懵然不懂,楚轩觉得自个身为她的男朋友,有义务教导她这方面的常识,这不,楚轩不在遮掩自个兴奋难当的小兄弟,直接让张果果感受着他的身体变化。
虽然楚轩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但他绝不是那种一关灯就可以提枪上阵的急色家伙,就算ML也要有感情基础,单纯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楚轩的小兄弟之所以兴奋,那完全是因为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也是一个正常男人温香软玉抱满怀该有的正常反应,否则他就不是男人了,而是某种已经绝种的生物。
张果果清晰感受到了楚轩身上的某种变化,她发现自个小腹被一根火热的棍子抵着,她的脸颊一下子红了,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是男人罪恶的根源,若是她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她就不是无知,而是白痴了。
这回,张果果终于明白楚轩所谓的憋着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楚轩想对她耍流氓!
张果果羞得不断用粉拳捶打着楚轩的胸膛,嘴中也不忘说道:“打死你这个死**,打死你这个臭流氓……”
死**?臭流氓?楚轩对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两个称号一点也不感冒,若他真是**或流氓,恐怕她已经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楚轩一把抓住张果果的粉拳,故意装出穷凶极恶的样子,威胁道:“张果果,既然你给哥冠上‘**’和‘流氓’的名号,那哥只好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将生米煮成熟饭,彻底坐实你给哥冠上的两个名号。”
语毕,楚轩双管齐下,一手袭胸,一手摸**!
眨眼工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