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七
欧阳挥毫抚玉琴,君歌闻曲如隔世
欧阳靖挥毫写下:
九王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
千百年来辨是非,灵樱开处照宫闱。
四君争及群雄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唉,人间哪,又有好戏看喽。”
“自顾自地感叹什么呢?欧阳大才子?”君歌推门而入,“我不请自来,不介意吧?”
“是长王殿下,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想来求我什么?”
“这次倒不是有求于欧阳兄,实在是想和你喝杯酒,聊聊人生。”
“不去找你的至交北仙冥子,反倒来找我?”
“他去找药了。”
“他……你身体又不好了吧?解玉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一箭穿心,只是,我命大。”
“你的身体……唉,舍命保二王,你又得到了什么?”
欧阳靖抚琴奏曲,琴音飘渺,人生大梦,君歌一听,竟恍若隔世人。
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到从前,那段光荫,斑驳陆离,已经遗失了多年,像北仙的水神殿,像陶公的采菊东篱下,像上官瑾的少年策马风华绝代,像竹林七贤,建安七子的听广陵,肆意谈笑,像燚王初遇红莲业火一脸懵懂无知却说是旧相识,像凤凰女将军听懂浴火重生心弦之曲,像灵樱七杰焚诗煮酒论英豪,像凌王初遇白龙深情一拜,像皇子百里顷音风花雪月一人独酌,像我和冥子揶揄笑骂,像凌王开怀大笑一手持剑一手揽过了瑾的肩膀,时间与空间一起泛了锈,有一个被遗忘的幽谷,是记忆中的空白,是无法倒回的岁月,是我们力不能及的时光荏苒。
现在的人世间万物万情,那是我不想谈的,活得像个空壳子,每天像演戏,虚伪是不自在的,虽然说我并没有虚伪,但是还是分不清自己到底有几个信仰,帝韵是最强大的一个信仰,一生一世一念,永生永世不忘,这是初心莫负,帝韵说人要很有执念,活着才有意义,四海荒皆空,岂不是更累,因为缺少了前进的动力,失去梦想的躯壳是没有灵魂的,也没有快乐,比如很想要喝一杯酒也是一个执念,一个小小的执念,也会让你为之努力,为之拼搏,为之动容,当你喝到了,那一瞬间你幸福到爆炸,这也就值得了。
我之所念,星河不灭,世界以痛吻我,终将以热泪还歌,是我永远的信念,一生一世的信念,我做事是要对自己报之以歌的,要对得起自己,无愧于心,方成大梦,无论人世间万千星辉,我始终忠于自己,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