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凤阁,瑞气罩龙楼,含烟御柳拂旌旗,带露宫花迎剑戟。天香影里,玉簪珠履丹墀;仙乐声中,绣袄锦衣扶御驾。珍珠帘卷,黄金殿上现金舆;凤尾扇开,白玉阶前停宝辇。隐隐净鞭三下响,层层文武两班齐。
“禀启王,魇王送来贡品,是一坛名酒,名为,莲花露。”
“竟是我最爱的酒,只是宫中少有,我与他只见过几回,他却是有心了。”
“启王……”宇文不悔欲言又止。
“怎么了?”
“其实,您与魇王,不是好兄弟吗?为何最近如此陌生?”
“我?与他?素不相识啊。”
“难道是化龙……的代价?”
“我突破青龙元神,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宇文不悔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这是为了启王的成王之路,军师一手策划好的,他没有理由不去成全军师的计谋。
“你说什么?”云又问。
“启王殿下,”宇文不悔转移了话题,“既然‘莲花露’是您最爱喝的酒,不妨趁今日生辰,邀群臣共饮?”
“我想找魇王,一同饮酒。”
“待属下前去请他。”
“不必了,我自己去。”
听了启王来意,白龙正一抚耳边的墨发,微微一笑:“好啊。”二人同行至启王阁,酒即开坛,张太尉最先饮酒,不料刚饮一坛,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酒中有毒!”以燚王身份来赴宴的燚大喊起来,“好你个魇王,枉为军师,竟谋害启王殿下。”
御医跪下道:“禀启王,酒中下了剧毒鹤顶红,张太尉中毒身亡。”
“是你?”云看向白龙。
“我若说不是,启王可信?”白龙检查了一下酒坛子,“这坛子是后来被人开封过的,有人趁你我相谈之间,开了酒坛下了毒。”
“启王与众卿看得清楚,哪有人开酒下毒?分明就是魇王自己下毒,若不是张太尉先饮,启王殿下已经身死此地了。”燚邪魅一笑。
“武王,空口无凭,怎可冤枉魇王?”以墨龙戏水纹眼罩掩目解忧上前。
“不是吗?魇王位高权重,怕是挺忌惮启王殿下吧。”墨影将一个酒盏掷下,言。
“燚王之言,也不无道理,云儿,魇王位居军师权重功高,对启王殿下,也不一定忠心哦。”娥皇从玉珠帘后走出。
“皇婶,你似乎一直很不喜欢魇王。”云忽然说。
“权术夺嫡,不是很正常吗?”
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