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军嘴唇努了努但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张治刚这一句话,让他如遭雷击。
军人赋予的强烈自尊心本能的想让他反驳。
但是。
想要活下来的求生欲望,理智告诉他。
或许这样做才是对的。
田树军紧紧地攥紧双拳,因为用力过度关节发白。
或许这样可以活下去。
自己还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
甚至
进入特种部队?
但是这样做,自己不就是逃兵吗?
即便自己活下去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这些牺牲的战友?
内心天人交战的田树军看着眼前的人,脑海里如幻灯片一般放映着昔日他们一起训练、检修武器装备的画面。
仿佛历历在目。
“hllo?像老鼠一样的家伙们,我还刚刚对你们升起了敬意,但现在你们却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山洞里,这不是军人该有的体面做法。”
但就在此时。
山洞外,响起了狂牛冷嘲热讽的声音。
他们已经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