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人了?那就发车了!”
地府的长途汽车缓缓起步,驶向黄泉高速,一路上我看着外面的黄雾不断从眼前飘过,慢慢地黄雾变白雾,我们这是在回阳间的路上了。
过了一会,车子停靠在路边,车上的鬼都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我拽起傻鬼也往下走,走在街上,晚风吹过来,这感觉,真好。
我和傻鬼走到家门口,隔着远远的,就听见院子里闹哄哄的,和菜市场一样。
推开院门,我傻了眼。
整条街的鬼都来了,站在院子里排着队,相互交谈着,不断有鬼从屋子里出来。
不对劲啊,狐狸在家开派对?
我急匆匆的跑进客厅,就看见客厅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墙上挂了个我的大照片,不知道谁给我把床搬下来了,我身体盖着床单躺在上面,嘿,摆啥灵堂!
大道士在那点香炉,叶子和扶苏同每一个进来的鬼握手。
这个鬼握完手,叹口气说,“陈先生猝死,真是太意外了,几位节哀顺变。”
叶子点点头,不说话,继续描眉,扶苏靠着门在那掏耳朵,傅林和月茉也来了,在沙发上坐着喝茶。
嘿,这么严肃的场合,你们这都什么态度啊,得亏我只是魂出窍,我要是真死了,那你们还不得上街庆祝。
这个鬼说完,转身往外走,到我身前,头也不抬冲我嘀咕道,“陈先生多好一个人,怎么就被挂树杈子上冻死了呢,唉,命数啊,连魂都没了。”
我痛苦的一拍脑门,喊了一声:“行了,别拜祭了,我活得好好的呢。”
周围的鬼一听,这才注意到我,齐声惊呼道:“还真是陈先生!”
叶子放下镜子,表情一愣,惊道:“陈壶底,你怎么活了?”
大道士也转过身来,吃了一惊,诧异道:“你不是魂都没了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你们这是巴不得我回不来是吗,一个个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我没搭理他们,飘回床上往上一躺,魂归本体,我又坐了起来,浑身有点凉,下了床晃两下腰,舒展一下僵硬的四肢。
扶苏放下掏耳朵的手,懒洋洋的说,“回来了呢,早知道就不把床搬下来了。”
我瞪他一眼,“死狐狸,给我把床搬回去。”
傅林放下茶杯,问道,“你这是去哪了,魂魄都找不到,我们可都急死了。”
我真没看出你们哪里着急了,傻鬼呲牙笑着接了话茬,“老大去当官了。”
傻鬼这么一说,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