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干净利落的咬断叉子上的煎肠。
果决的力道,看得一之助瞳孔猛的一缩。
尤其是他刚刚才联想着某个画面的,这会儿一结合起来,让他骨子一寒,差点没吓瘫软。
煎肠上那整齐的贝齿印,仿佛落在了身上一样。
“嘶!”
这该死的代入感,差点没把他吓尿。
哆嗦着,一之助收回了视线,不在敢胡思乱想。
一之助没有察觉到,在他视线收回去的瞬间,小哀略带急促的喘了一口气。
精致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殷红起来,
“那个家伙,绝对是想到什么失礼的事了吧。”
对于她这样生活在黑暗组织里,时时刻刻不能放松警惕和戒备的人。
一之助那样赤裸裸的目光,怎么可能逃过她的感知。
“这家夫妻俩,在小孩面前这样真的好吗?”
联想起小新说的画面,小哀只感觉一股股热血涌上脑海。
这些事情,虽然她从来没有尝试过,也没有见过。
可是在开放的米国留学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略有耳闻的。
刚刚的淡定,只不过是她演出来的罢了。
“这家人,都是这样的奇怪家伙吗?”
这一刻,她突然就不怀疑一之助的身份了。
有了这样如狼似虎的父母,还有一个如此核人的弟弟,再有一个早熟的哥哥,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
“我吃饱了,谢谢阿姨和伯父的款待。”
几口吃下盘子中的煎蛋和烤肠,小哀急匆匆的收拾好餐具离开了餐桌。
“果然,小哀还是害羞了嘛,真可爱。”
小哀脸红的一幕,没有逃脱一直关注者她的野原美伢的眼帘。
“呼!”
将餐具放入水池,灰原哀抚了抚自己急促起伏的胸膛,将心中那一份燥热压下。
天知道,她一个十岁,豆蔻年华,未经人事的少女,听到那些虎狼之词的时候有多尴尬。
要不是在组织里锻炼出来的淡漠心性,她估计早就绷不住了。
“这家人,真的好奇怪”
小手轻轻在脸颊旁扇动着,微弱的清风带走了脸颊的燥热。
“不过,从她们收留了无处可去的我这一点来看,她们一家人都是好人。”
“因该吧!”
说道最后,她也不太确认了。
“算了,等身体好一点就离开她们家吧,不能把她们卷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