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客僧人,脚步不知为何,却踟蹰起来。他站在唐近楼房间门口,看了看令狐冲的房间,手不自觉的摸在怀中的帛布之上,神色复杂。
半晌,岳不群轻轻叹息一声,正要敲门,却听唐近楼平和的声音传来,“师父?”
岳不群心里微微一惊,知道自己心思变化,呼吸便有片刻的散乱,这些微的变化竟也被唐近楼知悉的一清二楚。当下再不犹豫,轻轻一推,走进门去。
房中布置简单,一床,一桌,数张小凳而已。唐近楼坐在桌旁,双手环抱着一柄长剑,神色间有些疲倦。
“师父,请坐吧。”
岳不群坐下,眼睛一直盯着唐近楼,神色有些惊异。他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我有急事找你。”
唐近楼皱了皱眉头,轻声道:“师傅请讲。”
岳不群从怀中掏出那块帛布,神色肃穆,说道:“今日我在山下,碰到一名神僧,机缘巧合之下,他留下这份心法,言明要给你。”
唐近楼惊讶的说道:“这位高僧是何人,他怎会认识我?”
岳不群微笑道:“所以才缘巧合。”当下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唐近楼安静的听着,神色变动。良久叹道:“这位大师的禅功,出神入化,我平生见过的高手中,恐怕只有一人能和他比肩。”
岳不群心知他所说的高手是风清扬,也不多言,将帛布放到桌上,递了过去,肃然道:“东方不败的武功,定然不在他们二人之下,你连夜参研这门心法,若是能够有所领悟,明日便多一分保障。”
岳不群从未见过东方不败,但他对葵花宝典的了解程度,在江湖上绝对排的上号。他虽然对唐近楼和令狐冲信心颇深,但也没有觉得他们能比罗汉大阵,或是方正方丈,冲虚道长更有本事抵挡东方不败。因此在他看来,能够从绝顶高手的心法中得到启发,甚至打破心中障壁,更上一层楼,明日才能够有机会真正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但是唐近楼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大吃一惊。
唐近楼看了那块薄布一眼,伸出手按在上面,将它推还给岳不群,轻声道:“我不看。”
“这,这可是至高无上的武功心法,你可知那位高僧……”
“我不看它,”唐近楼低垂着眉毛,轻声和气地说道:“至高无上者,唯心而已,无关法门。我刚看到这颗明心,虽竭尽全力,也还未能见我本性。此时此刻,怎能舍本逐末,追逐幻法。”
岳不群心中一震,想起盲僧散功前所说那番话来,不由神色变幻,良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