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抱有幻想外,大多数弟子都已经放弃成为修仙者的想法,并无其他谋生方法的他们,只能在观里做一些杂役的活,而超过十六岁的见习弟子,则会被分派至天云观在山下置办的一些产业,比如果园、农园之类的。
叶云的床就在右手边的最里面,刚好正对左边神龛上的道祖画像。
“叶云,这一期的花满楼志异不够精彩啊,”一个高个弟子有些不满意地说道,他的床就在叶云旁边,名叫周成。
“这花满楼志异又不是我画的,”叶云耸耸肩,然后继续说道:“大不了下次就不带咯!”
“别!”所有的弟子齐声说道、
高个弟子周成甚至连忙挥手,“云哥,你可千万要带啊,我们平日里打发日子就靠它了!”
叶云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你们这群怂货,让你们跟着道爷去后山看真的女人,一个个都敢说不敢做,胆小如鼠。”
“云哥,我们可不像你啊,”陆七也重新躺在了床上,连连打着哈欠,看来昨晚似乎睡的太晚,“你有柯首座撑腰,天不怕地不怕,我们都是无名小卒,一旦被逮着,直接就会被逐出天云观!”
“嘿,云哥,”王胖子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然后看向叶云,“给我们讲讲你昨晚都看到了些啥。”王旁子在说的时候,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叶云看了看这群被自己带坏的小道士,然后摇了摇头,突然,他疑惑地看向道祖三清画像旁边的床位,轻声问道:“朱广湖那家伙又跑哪去了?”
“没看见,”住在朱广湖旁边的床位上的弟子说道:“天还没亮就不见了身影。”
“这家伙最近总是很奇怪,神神秘秘的,”陆七喃喃说道。
叶云缓缓皱起了眉头,朱广湖的个子挺高大,但是心眼却挺小,长着一副小人像,他有几次都在半夜的时候看见这家伙偷偷跑出去,在后山向房一鸣嘀嘀咕咕报告什么。
若不是大家在一起住了几年,叶云早就偷偷地将这家伙阴死好几次。
砰!
房门再度被踢开,十几个穿着黄色白云道袍的弟子冲了进来。
“就在他床下面,”朱广湖指着正对房门睡觉的陆七床头,朝着房一鸣说道。
“嘿嘿,”房一鸣奸笑一声,然后对两个弟子说道:“给我搜!”
“你们干什么!”所有的弟子都从床上爬了起来。
陆七也将自己的枕头压住,然后瞪着朱光湖,朱光湖有些不敢看陆七的眼睛,躲到了房一鸣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