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进人群后,走了很一段路,发现乐小短命鬼在对面,生怕被发现再被人当猴看,偏过头,匆匆忙忙跑远。
直到走出乡街,吴玲玲放慢脚步,掏出手机给黄振邦打电话。
第一次拨号,机械女音回应对方关机。
第二次第三拨号,仍旧是关机。
她不死心,拨了一次又一次,一连拨打了七八次,都是对方已关机。
电话打不通,吴玲玲彻底慌了。
如果黄振邦真的沾了人命,被判死刑,她怎么办?
他给她的钱,会不会被公家当作赃款收回去?
黄振邦沾过人命,她跟黄振邦联系过,会不会被当成同伙抓去坐牢?
想到坐牢,吴玲玲吓出一身冷汗。
在牢里被关了八年,她关怕了,绝不想再进去。
后背冰凉冰凉的,吴玲玲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耽搁,匆匆回家。
她一路急行,有时还会小跑,跑到村口才放慢脚步,装做不急不忙地走。
幸好她跟同村的人关系不咋的,如果她不主动跟人说话,别人也不搭理她,从而就算路上有遇见村人,也没谁发现她的脸花了。
吴玲玲平安走回家,看见客厅没人,以最快的速度爬回三楼,进自己房间,关上门,也顾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找出行李箱和条李包,打开衣柜,把较新的衣服装进箱子里。
把好的物品装起来,最后拿椅子,站上去从衣柜上的杂物里拿出一个黑袋子,再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
整理好行李,吴玲玲才把扯又找出口罩戴上,再戴上帽子和围巾,搬着箱子和行李袋下楼,匆匆离家。第2/2页)
“姓黄的又出事了?”后来过来看热闹的人,顿时热情高涨。
“对啊,姓黄的又被抓了,听说他手上沾有人命,这次跑不了了。”
“胡说八道!你们这些人自己没屁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黄振邦怎么着了你们,是睡了你们老娘还是挖了你们家祖坟,你们个个见不得人好,在这乱毁人名声,嘶-”
吴玲玲听到人说黄振邦又进了局子,都顾不得跟泼辣女人扯头发,又把枪口对准了看热闹的人群。
她在喷人,又被女人狠狠扯头发,疼得直抽气。
吴姓女人嘴巴不干净,看热闹的人表情也不太好。
肉摊老板的老婆也在人堆里,立即接话:“难怪你这么嚣张,原来是你老相好给你的底气,可惜你消息不灵啊,不知道你老相好出事。
你要是刚才耐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