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聂信很平静地耸了耸肩,接受了这样的赞赏。
维修站里大家簇拥着聂信,不停地问东问西,热情得不得了。而聂信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和大家开心地聊着。一直到两个多小时后,聂信才离开了赛车场。
“聂兄,要是有时间,今天晚上我在观澜阁做东,如何?”张翼轸在告别的时候问道。
“好啊,那晚上见。”聂信简短地告别。
今天这一天,吕慧锦玩得可开心了,不仅仅欣赏到了聂信的车技,更在维修间里交到了不少朋友。一个懂车子的女孩,肯定被那帮技师们捧在手心里的。虽然之后几天都没有这个量级的比赛,但有一些其他活动同样吸引着她。技师和车手都把她当作是聂信的女伴,这也算是她可以接受的说法啦。吕慧锦知道父亲一直在找足够强大的车手,为了参加一些特别的比赛,聂信怎么都能符合他的要求了吧?他虽然似乎不怎么乐意和自己在一起,但这种有才华的家伙,她吕慧锦也就包容一下吧。
“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啊?”吕慧锦问。聂信想了一下,说:“我还要出车运营的,你以为天天那么闲啊?”
“不要嘛,最多我包你的车包个十天半月先,好不好?价钱你开就是了,有你陪着玩比较有趣啊。”吕慧锦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
“不要了。我喜欢在路上跑跑,比较有人味。”聂信摇头拒绝。
吕慧锦嘟着嘴,没说什么。在聂信送她回宾馆的路上,再也没提这事情。
聂信本想接了何蔓一起赴晚上的约,也好让张翼轸不要误会,自己和吕慧锦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可没想到,一听是张翼轸,何蔓坚决拒绝了。张翼轸在年轻一代修行者中间大名鼎鼎,一半是因为出身淮南张家,天资卓绝,另一半则是因为他的种种怪癖。
张翼轸这次招待聂信的规格,比起上次更高一筹,多少有答谢的成分在。他被挤兑得不得不拿出矿脉和莫鹏生对赌,这是无奈之举,虽然知道姚永乐无法参赛,莫鹏生肯定间接有关系,但却也没什么办法。本来他已经准备输了,没想到聂信挽救危局,不仅赢下了比赛,还赢得如此漂亮,让大家都无话可说。张翼轸这次可是实实在在欠了人情了。
“本来还想告诉你另外个消息的。”张翼轸笑着说:“灵移符、搬运符、闪身符家里都经过了试用,反响很不错,三种符咒都让我下足单子。加上其他符咒,这一次怕不有两三百卷符咒的量呢。想必聂兄也能从中分润不少。”
“见笑了,蝇营狗苟的,也是没办法。修行是大道,可实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