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遇到表现不错的毛料,也都会亲自去解一下,如果能解出好的翡翠就会收藏起来。他解过的毛料数以万计,也请教过很多的赌石高手,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张辰这样的人,看毛料的角度和别人大不相同,并不以大众通用的经验为判断标准,也算是个奇人了。只是不知道他是以什么为判断标准的,但又不能问人家,这是属于一个人的机密,正所谓国之利器不可示人,个人的独门绝技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块毛料并不大,只有二十来公斤,也就七八个立方分米,第一刀很快就切下来了。吴瑞泰也一直在用手里的水管给刀片降温,在切掉的皮层落地的同时,切面也就露了出来。
切面上是一层黑雾,还无法看到雾层下面的东西,不过这黑色却不是太好的兆头。这也是张辰今天第一次一刀下去没有见到绿色,哪怕是有白雾也好啊,白雾下面往往就是翡翠,可黑雾下面就很不少说了。
就连在外边围观的花衬衫,见到这片浓黑如墨的雾层之后,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喜色,眼看着这个解石的家伙就要倒霉了,他心里美滋滋的,真是无比的滋润。让你再给我难看,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啊,还不是一样会垮,终于可以报仇了,风水轮流转啊,等下非要好好奚落奚落他,出出心里这可恶气。
卢俊义和吴瑞泰看到这片黑雾,心里都是“咯噔”的一下,暗道:这下要坏啊,这一大片的黑,九成以上是把里边的绿全都吃掉了。
吴瑞泰虽然也是担心,却不好说出什么丧气的话来;卢俊义和张辰的关系却没得说,他们之间可不计较这些,带着点担忧道:“老弟,这下怕是不好啊,这么大一片下去,里边怕是有变化啊。”
张辰笑了笑,又看看吴瑞泰,问道:“吴先生,您接触的特殊情况一定比我多,您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