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力,显然,他做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右手累了,就换了左手接着砍。
足足砍了二十多分钟,徐子东背上都红了,慢慢沁出了血丝,但并没有出现徐玉中和伍青青担心的“皮开肉绽”的情形。
直到玄青道长说“好了”,胡晨阳才停下来,自己也已经是满头大汗。
其实,用刀砍背这活,玄青道长的弟子们也能干,但玄青道长偏偏要让胡晨阳干,也显出了他的用心,就是想让徐氏父子欠他一份情。
两人既然是县里请来的贵客,就肯定跟招商引资有关,玄青道长好歹也是县政协常委,是个有“政治觉悟”的道士哩。
穿好衣服,徐子东起来后,徐玉中急切地问道:“子东,感觉怎么样?”
“太舒服了!”徐子东答道。
徐玉中这才放心了,感激地道:“谢谢玄青道长!”
“不客气。”玄青道长道:“接下来,就让他在这住一段时间吧,粗茶淡饭,过一段清心寡**的日子,顺便再教他练练功,希望能痊愈吧?”
“谢谢,谢谢!真不知道如何感谢才好啊。”
“不用谢,算是有缘吧?”
玄青道长果然是喜欢说“有缘”啊。
……
就这样,徐子东还真就在老君观留下了,是他甘心情愿留下的。或许,玄青道长给他发功以后,那种“太舒服了”的感觉,使他最终彻底相信了玄青道长的话,愿意“自救”。
下山之前,徐玉中道:“子东,你就在这坚持一百天,一百天后,我让你妈妈和你媳妇、儿子一块来接你,你要不想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好好治病,好不好?”
“爸,您放心。”此时,徐子东说话的声音都洪亮了不少。
胡晨阳要送徐玉中去洪都,徐玉中坚持不让:“你是个大忙人,工作为重。”
回到省里,徐玉中见到伍冬妮后,把胡晨阳大大夸奖了一番,道:“冬妮,你这个女婿挑得好,将来必成大器!我很欣慰,很欣慰,哈哈!”
……
徐子东在山上住,唯一不习惯的,就是伙食,因为出家人是不吃肉食的,这也“逼”得徐子东只好自己下山“改善”一下,对此,玄青道长倒也不管他。
后来,胡晨阳几次上山看望子东大哥,徐子东告诉胡晨阳:“是,我也知道自己酒色过度。那个女人,是个尤物啊。”
显然,徐子东还是留恋那个名叫“范子菁”的女人。
胡晨阳笑道:“子东大哥好好调养,以后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