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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唐书白接过厉凤竹的电话不久便赶来了,由后门上楼,又把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前边的茶房就以为他迟迟没来。
偏是方笑柔这一阵子也是喜欢在后门出入的,因此打一开始便知道他的虚实。只见方笑柔莞尔地问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今天躲个将军不见面,心里打的是怎样的歪主意。但我感觉得到,你对密斯厉很上心呀。她究竟是……哪里吸引你?”
“固执。”唐书白毫不考量地说着,心中自也知道是来者不善,不过见方笑柔是笑意和煦地在谈天,便也拿出一定善意的表情来回答她。
“她是先和你走近,才转变了思想的。还是——”方笑柔腾地一下起身,两手抬高抱于胸前,脸上虽仍在笑,语气当中却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她先转变了思想,然后才肯和你走近的?”
唐书白脖子向后一仰,倒在椅子靠背上,漫不经心地答道:“同步吧。”
方笑柔低头瞧瞧桌面,除了几份需要校正的稿件而外,就别无他物了。唐书白不以客人待方笑柔还算说得过去,但方笑柔一双眼看得真切,他今天来得可比任何人都早,为了不暴露行迹,就一直滴水不进,似乎是很有玄机的。想着,故意地起身去倒了一杯温热的白水,端着敬了过去。放低了姿态,以求教的口吻说道:“那还挺厉害呀。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给我吗?”
唐书白在她走去斟茶的时候,脸色就是一变。上半身下意识便是一回正,右手很无措地在桌沿上徘徊了几秒钟,跟着赶紧趁了方笑柔未回头,迅速地向后一躺恢复了先前的坐姿。扯起一边嘴角,端了假笑反问道:“在拉拢人才一方面,你不比我更厉害嘛,还要我班门弄斧做什么?”
方笑柔先听了这话认为有些无从说起,旋即一想倒也难说刚才和厉凤竹聊天时,唐书白人在哪里站着,脸上便笑了笑:“倒也是,毕竟不能总是依靠色相去招贤纳才呀。”
唐书白摆摆手,道:“出卖色相果然如此有用,我就不会到了这时才笼络住她。”
方笑柔冷哼道:“短时间内突然变脸的人,你就那么放心?”
唐书白捋着半边头发,点着头答道:“我也没交给她什么任务,慢慢看吧。”
方笑柔渐渐变得咄咄逼人起来:“那要是看错了,你又预备怎么办呢?”
唐书白难免气急败坏起来:“这还用问?!”
方笑柔心里先是在想,难得看他以如此高声说话,转念又回忆起那日在意国公园,也是像今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