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没问完你跑什么?!”
厉凤竹听见他们在移动,便也随之挪着脚步,既不能离太远,也不敢靠太近。
不知为何,唐书白不再是一分钟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也褪去了工作上沉稳狠辣的面貌,倒有些不分轻重地胡搅蛮缠起来,对了方笑柔发狠:“别抬了那些冠冕的理由出来,我知道今日有多重要,但内奸不捉住,行动越多走漏的风声也就越多!”
接下来,厉凤竹又听了两段来来往往的争吵,双方的理智都被怒气掩盖了。在这种情形下,并不能得到更多的讯息。因就下了狠心撩开这里的事情不理,径直奔向了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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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头的演说正酣,站在话筒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面目模糊的贾尽忠教授。只见他今日穿着很正式的长衫,头脸打理得格外精神,对着聚拢过来的人群,慷慨激昂地呐喊道:“同学们、同志们、同胞们,上下五千年悠悠华夏史,我们的文明从来没有输过任何国家。一种文明能让一个民族存在千年之久,便意味着借舶来思想挽救我国困境是完全不必要的。西方思想并没有经历过千年的捶打试验,不足以成为一个古老国家的教条和信仰。”
贾尽忠歇气的间隙,厉凤竹又一次听见了远方传来一个声音:“有些阴谋必须让爱国者出面才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