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菊花王朝的象征,以及那些借游行获利之人反复提及的宏济里。唯有自己没能照心中设想,从约翰逊那里换来可靠情报这层环节,要不就干脆不说,一说起来总是脱不开她在对唐书白实行美人计的事。考虑这一方面,任凭一个女子思想如何地解放洒脱,总也不能对着两位男同事轻易启口。因此,几度话都堵在嘴边了,终究还是往下一滑,复又埋进了内心深处。
徐新启用心听着,两根手指捏了下巴,不时地发出惊叹。他虽然也做过一次调查,但因没有一个深入的突破口,因此他的判断只是猜测而不能称为结论。厉凤竹揭破的谜底,虽在他的意料之内,但猛然间听说,总是会感到有寒意从骨头里不断地滋生出来。
陈燕平在一旁不住地点了头分析着:“如此看来,东兴楼、宏济里、学生会,这三个地方都有必要做一次详尽的摸底。”
这话正中厉凤竹的下怀,只是她心里未免还在可惜没能从约翰逊口里套得线索,要不然完全是可以避免采取涉险的举动的,这也只管叹气而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