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手。我不希望因为你因为赏光与我同进午餐,就传出什么新闻。”说罢,用眼神征询意见。
“我差点就相信了。”厉凤竹闻言,脸上分明气得红涨起来,愤怒的血液冲到头颅,在太阳穴上突突地乱跳。虽然她这时急于与之亲近了,但唐书白从前是怎样在大公报社的同事面前,扮演假暧昧的,她可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所谓的做婊子立牌坊,今天算是见着活的了。
“那你还肯来?”唐书白涎着笑脸,请她先走。
厉凤竹那锐利的眼刀被她极力地压制在眼眸深处,双手背在身后,掐得快要破皮了。
居酒屋仍然营业,但门口在大刀阔斧地改头换面。原先标志性的日式招幌和灯牌都被撤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红灯笼。一块写有“金花酒馆”的标准中式木匾,斜靠在墙边静静地等待着换岗。门口和服美人的暖帘也摘了,随意地丢弃在地上,被帮工踩出好几道黑污污的鞋印子来。看架势,连大门都要换了去。
一望可知,是受了津门抗日声势的影响而做出的无奈之举。
服务生也改了酒保的打扮,厉凤竹差点没认出来。那酒保面对了她,虽然笑得很热情,却在面生与面善之间拿不了一个准主意。
店内布置倒是半分改变也没有。
酒保对唐书白是熟得不能更熟了,问了安就解释起来:“唐先生是知道的,东家的生意经靠的正是原汁原味。客人到了这儿,就是回了家乡。可这一阵儿不太平呀,且这局面是越瞧越不能太平呢,也只好新瓶装旧酒咯。”
唐书白点着头表示理解,点菜也不用看单子,只说“老样子”三个字就足够了。
厉凤竹则把菜单合上,往外一堆,道:“客随主便。”
酒保欠欠身,舌头上卷着什么话,既不敢说也不敢走。还是唐书白首先问了一句“有别的事吗”,他才小声答道:“东家说,这两日白天就不做歌舞的生意了。”
说罢,二人同睃了一眼厉凤竹的反应。
只听她冷笑出声,从兜里掏了一根香烟,自然地衔在嘴角。打了自来火,吸上两口吐了个烟圈才道:“看我做什么,我怎么想的很重要吗?我倒认为白天晚上都该取缔的,你们照办吗?”
唐书白只得哑然地笑笑,示意酒保没事就先出去吧。等他将门关了,才说:“我竟不知道,你也好这个。”
厉凤竹没想太多,随口便答:“烦的时候才会抽。”
事发至今,她逐渐地染上了烟不离口的毛病。从前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