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阑把尿,换上尿布什么的,极其顺手。
顾九都笑话他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操心,连着孩子的尿布都得夜里抽空来缝……
“我就求朝廷让你少操些儿心,若是这样你也好受些儿,我也不必常挂念了……”顾九边给大的喂奶边说道。
寡月给衣阑把了尿,手臂摇晃哄着怀里的,嘴上又边哄着顾九。
“如今也没什么棘手的事情,圣上聪慧什么事情无需多提点。”
顾九快速喂完毋忘,算好时间了放下,又去抱寡月怀里的衣阑,显然毋忘还没有吃饱,一个劲儿的乱吼。
寡月心疼得紧,洁了手沾了羊奶去喂毋忘……
毋忘以为还是娘亲的奶水,抱着寡月的手指头乱吸吮。
那眯着小眼舌头乱舔的样子,瞧得寡月心都酥软了……
顾九也心疼啊,但她要给衣阑留些儿。朱红能来的时候是好,没来的时候只能想办法了。
倒是寡月,老用这方法糊弄着,也不怕将来小家伙们晓得了,反过来和他“翻脸不干”。
两孩子不哭不闹了,可把两大人给累坏了。
顾九擦了一把汗水,如今腊月,为了俩孩子屋子里头很是暖和。
“等两三岁就好些儿了……”顾九放下又睡着了的衣阑道,“可怜了俩孩子。”
寡月想说是可怜了他的九儿……次日,顾九将两孩子全全托付给苏娘和朱红,带着卫箕卫簿去了叶将军府上。
顾九去的时候叶羽在院子里,顾九想是听到她来了,所以才在院子里头等她的吧。
看着拄着拐的叶羽顾九莫名的觉得难过,那时候阿羽来见她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的,转眼间就成了这副样子。
“你,就没有好些儿吗?”顾九不禁问道。
阿羽只是笑不答话,给她斟茶,顾九忙接过阿羽的茶壶,给他和自己都斟了一杯。
“你便是随便说下,让我也能安个心啊……”顾九说着,“到底是痛得厉害,还是骨头断了不得好了?诸葛荨他是怎么说的?”
阿羽觉得很难过,他不想告诉她,拖到了这个时候,连诸葛荨都觉得很是棘手……
顾九摇摇头,哪里还有心思饮茶,她站起来,在阿羽面前蹲下,柔声道:“我教你,在江南的时候凡羽教过我的,我想你可以一试的……”
阿羽愣了片刻,干涸的唇动了动:“还有办法?”
“我想诸葛一定说你脚踝伤问题不大,只是惊马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