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甯远的,可是主子没有给甯远,回了房还命他几个儿别打扰他早些睡。
次日,一大早上,就传来了消息王舫洛阳分会的堂主和掌柜的连着几个管事都进了牢房。
卫簿一大早去客栈一楼端早膳,听到消息讶了个不轻,怎么就一夜之间进了牢房?
等卫簿端着早膳去敲寡月房的门,敲了半天没人应,卫簿急了,这时候萧肃也赶了过来,直接把门给撞开了。
“怎么没人?”卫簿心里一紧,“这门又不是从外头锁的,主子莫非是翻窗出去的?”
卫簿往屋里一瞧果真窗户是半掩着的!主子当真敢跳窗走!
这不怕夫人晓得了,训斥他们就不说了,老爷自个儿被训斥一顿,不会觉得丢脸吗?
卫簿望着萧肃道:“爷是个有主张的,竟是自个儿都算计好了,让咱们别管,自个儿一大早把人押大牢里头去了,萧大哥咱们带上小远子一起去瞧瞧吧。”
萧肃摸摸下巴道:“我也是想去瞧瞧这是怎么一会儿事。”
说着二人跟着去了洛阳衙门。
果然才奉命抓了人没多久,王家那头就来了人,还好巧不巧的是从晋阳来的王舫现任舫主。
那舫主一身裘绒锦,端的是雍容华贵,往那堂前一站,趾高气昂的问道:“我洛阳分堂是犯了何事,衙门里头要抓人?”
那审事的大人是个没品阶的小官,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些个儿洛阳的高官们听了王舫就同耗子见了猫似的,这人倒是不怕,直接道:“你王舫洛阳分堂的掌柜和堂主欺骗客人,还敢私造假地契,收了别人三千两银子!你问问这外头的百姓,该不该抓?”
这时候外头围观的人都纷纷指责起来。
“竟然造假地契,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不是坑人吗?还好被发现了!”
“就是啊,可是他们是王舫啊,王舫的势力有多大,你们不是不知道的啊!”
“……”
那舫主眉头一皱,狠狠地剜了跪在地上的堂主和掌柜一眼。
那掌柜的连连叫冤枉,“大人,我给的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那掌柜的就是瞧见昨天那个是精明的,又出手阔绰,恐怕是有来头,于是没给假地契,想不到还是出事了!
那舫主踹了掌柜的一脚:“我不是同你们说了任何事情都仔细了!”
他说完又抱拳朝那大人道:“大人,我要瞧那地契。”
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