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可外头那些儿个主儿他们也得罪不起啊!
屋子里头,油灯的油都快燃尽了,芙蓉帐内,是一室旖旎。
“瑢儿,你便告诉我,那几个庄子你是交个大爷还是交给我?”
“瑢儿你说啊?”
“不说这个,我唤个问题,你第一个……”
那人还没说完,一声巨响房门就塌掉了,一阵凉风入室,床榻上的女子大骂:“那个不长眼的进来了?”
说着她还伸手去拿一旁的锦被去遮挡。
这时候红纱帐子外头惊现一队黑衣人,姚玮瑢正要大骂出口,却听见为首的人对身旁的少年说道:“漠之这就是你上一个主人?你想怎么处治她?是让她进大牢?还是将她丢到军营里头,还是暴打一顿丢到街上去?”
漠之想了想道:“我们救了三爷,就把她财产全部没收了便是。”
“三爷?”高邺一皱眉头道。
“就是那个我给你讲过的,不肯顺从她的少年!我们唤他‘三爷’。”漠之答道。
“哦,那他在哪里?”高邺眉头微皱,心道这漠之尚且还能顾念那少年许是受过他的恩惠,漠之受恩尚且还能铭记,这是好事……
高邺一发问,后头就有自觉精明也认清形势的婆子上来见风使舵。
“回大爷的,那三爷因为前几日得罪了上头,被上头关到柴房了,现在也不知是怎么样了,您若是要见,婆子这便带你们去!”
那婆子将说完,高邺对一旁属下使了个眼神,就有几个属下随着那婆子去了。
帐子里头的姚玮瑢这会儿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些人就是来找她麻烦的!
那个人是谁,姚玮瑢凝着少年那张五六分肖似顾九的脸,眼里顿然喷起了火!
一看到这张脸她就想毒打他戏弄他!
可是没有想到这贱人杂种竟然跑出庄子去了,如今还带着一大帮人找上门来了!
那榻上的男子见状套了亵裤就连滚带爬的出来,这一屋子的黑衣卫着实把他这个乡下农夫吓了一大跳。
“官爷,官爷咱们几个都是被这骚娘们强占过来的,她钱多,随便买通几个就能断了我们的活路,咱们都是受害的老实庄稼人,若是不从她,没了生计就是死路一条啊……”
那男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你!……”红纱帐内女人惊讶地大呼,“你这贱人,老娘好生款待你们,这时候就来反咬老娘一口!”
她咬牙切齿,想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