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博寡月最后一点情义,只要他不杀她怎么都成。
她提及林家寡月心中一动,却又紧皱着眉厌恶地凝着她道:“伺候?你入侯门之后也没见你去瞧过他们!我有说错吗?”他唇边噙着讥讽的笑。
许禛脑中一嗡,只觉得如当头淋了一盆冰冰凉凉的水,心灰意冷,如临绝境!
“不的,大人您行行好,别杀了我……”
寡月觉得这女人不是个能留的,却又想到南衣死前对他说过的话,杀人之前务必给人机会。
“不杀你可以,你服下这个。”寡月从袖中拿出一物来。
“这……这是什么?”许禛不敢去接,只得颤声问道。
“哑药。”寡月将那铁瓶子抛在地上,对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他盯着她服下。
寡月已带着萧肃等人追着高邺出去,而身后地上那女子早已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冷汗淋漓而下。
当他们一行人带着官兵来到许禛所说的镇外西桥村的时候,果然那些儿人已感觉不对人去楼空了!
寡月也不紧不慢,跑不了,即便是跑了也会被抓回来的!
“主子应该跑不远,高邺这便去追。”
寡月点头后高邺已带着人人马离开了。没过半个时辰寡月就听到西方天空中一声信号弹的声音。
这信号弹是每隔一里路放一个这样传来表示一里开外有他们的人马。
寡月双腿一夹马腹朝萧肃往了一眼。
黑夜中,他领着一长队人马直朝那信号弹传来的方向而去。
行了几里路寡月才瞧见高邺等人的身影。
那处灯笼燃着,篝火把四周照的通明,隔的这么远,寡月也能感觉那一群人身上的凝重,对,凝重……
寡月走近后,那些人才让出道来,寡月这才瞧见人马包围之中的人,也听到了抽噎之声。
他眉头顿时紧皱,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他扬鞭敢去,便瞧见让出的道路前,躺在和跪在血泊之中的人……
高邺在寡月的马前跪下。
“主子……废太子自刎了……”
寡月只觉得浑身一震,默然凝向那地上男子,唇角竟是带着笑意的,他似乎是瞧见了,那男子右手中紧握着的一物。
“那是什么?呈上来。”他淡淡的吩咐,已有人上前去。
“不要,你们不要拿走他的东西……”那女子似疯了一般哀嚎着,可是她没有力气去同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