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找我做什么?”顾九甩开冷星握着她的手,这人力大,也不知轻重,她懊恼的揉了揉捏了又捏她的受害处。
“你难道还不知道?”冷星凝着顾九的灵眸疑惑地问道,“你还不知道长安城的事?”
“长安?……”顾九皱着眉,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不禁问道,“长安出了什么事?”
冷星瞧了眼四下,手一伸,示意顾九边走边谈。
顾九心知冷星要带她去见洛浮生,迟疑了一会儿,如今她是逃出来的,临时也想不出来到底该去哪,从冷星口中知道长安的事情再另作打算也不迟。
冷星原以为顾九会挣扎不跟他走,正想着说辞还有是不是要采取极端手段,却不料那女子低着头向前走。
“姑娘……”冷星顿了下,才道,“主子找了你很久,从长安将要出事就一直在找,后来才查到您到洛阳来了。”
冷星将顾九领上马车后才开始同顾九讲长安的事情。
冷星不是没心计的人,他深知长安之事关乎这姑娘的未婚夫,便是一开始就告知她实情,若是这姑娘一时激动闹出什么事来也不好。
冷星从年夜的事情开始讲起,说起夜帝废太子,然后长安事发,之后辰王世子占据皇宫,太子领兵入宫……
他边说边将手边的茶果递与顾九,顾九自是没打心里信他,毕竟只是萍水再相逢,便也只是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做一做样子。
“长安事发,你可知翰林院靳大人如何?”顾九焦急的问道。
冷星眼眸一黯,这姑娘心中只剩下她未婚夫,又如何将他的主子放在心上?可怜他主子将自己妻子都丢在杨国公府那头,连夜里弃了长安就往洛阳而来,这一来就是好些日子,长安夫人那头的事,是也再没有提起过……主子心里在乎的就是这个姑娘啊,可人家呢?
冷星心里堵着,自个儿都替主子酸,喉间一哽,竟是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觉得那“靳大人”三字听着格外刺耳……
什么狗屁靳大人,分明就是个罪臣孽子……
这阿九小姐也是瞎了眼了,跟着个折腾她的这些年,到了这会儿还让主子添堵……
“阿九小姐……”冷星低垂着头,哽咽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让顾九错愕的不轻。
冷星抬起发红的眼,凝着顾九道:“阿九小姐,我知道您怨主子,怨主子当初‘见死不救’,但您要知道,主子当初年岁也不大……他做错了事,知道悔改了,可您在江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