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姐姐,你偏心!”三皇子嘟囔了一句,默默扒饭……
欺负他是养尊处优的皇子,不认得鸡腿肉吗?
他敢笃定靳大人碗里的那块和他这根鸡腿是长在一处的,只不过被剁成了两块……
顾九似乎没有听清楚,只知道方才三皇子似乎是出了声的,回头望过去,瞧见三皇子正吃得津津有味便没有多在意。
顾九哪里知道三皇子如此逆天,连鸡腿肉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有心要将鸡腿剁成两块的,只是这锅子太小,不好煮啊……这里头的鸡肉都是剁成一小块的……
如此搞了两回……
卿沂表示忍无可忍……
将鸡腿骨部分夹给他,鸡腿上的大肉给靳南衣就算了;竟然将鸡翅尖夹给他,将鸡翅中夹给靳南衣?
欺负他是皇子对鸡的“构造”不清楚、不在意吗?
坐在三皇子右侧的玄达一眼就看出自家主子在想些什么,心道:主子吃了那么多鸡,还在乎少吃那么几块吗?
卿沂偏过头,冷目扫了玄达一眼:你懂什么?
玄达头一低,默默扒饭……
刚一撂下碗筷,卿沂就拽着顾九的袖子道:“姐姐,我们玩竹牌吧……”
卿沂这么一说,顾九也放下筷子。
见三皇子都撂了碗筷,其他人如何敢继续吃下去,都搁下手中的筷子。
顾九凝着一旁寡月的,寡月叹了口气同卫箕道:“撤了换茶吧。”
卫箕、宁远和小易赶紧动身麻利的收拾。
杯盘碗筷被撤走,布置好桌子换上茶水。
小易将那竹牌取来,这里人都识字,还好说,可是这竹牌是文人们的玩意,也不是识字便能玩的……
小易给大伙讲解这竹牌怎么玩的,其实也不难,就是由庄家发牌,每人每一轮两张竹牌,每张竹牌上有一个句子,无论是作诗还是作词,都要将这两句话衔接起来,答不上来的要喝酒……
小易扬了扬手中厚厚的一摞竹牌道:“四时风景,从江南烟雨,到漠北风雪,这句子都在里头,是前些日子我无聊同宁远抄上去的,你们确定要玩吗?”
卫箕打了一下小易的头,道:“三皇子都发话了,你还卖关子!”
比起先前的拘束,这会儿都放开了许多……
卿沂心里愉悦,大笑道:“那都坐下一起玩吧!”
小易道:“三皇子,这竹牌是小的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