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相也不至于将他的休假书给驳回来吧?
寡月不解地皱眉,接过古雅手中他写的请辞后,问了一句:“谢相还在么?”
“在吧,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出来。”
寡月箭步流星的朝学士阁走去,谢相意欲何为?
学士阁前大学士已将谢赟送出,正巧瞧着阴寡月和古雅一前一后的走过来。
寡月朝大学士与谢相作揖行礼。
大学士看了一眼谢相又看了一眼寡月,道:“靳南衣,时候已晚你先回吧,本官要去送谢相。”
谢赟凤眸微缩:“不如靳南衣送本相一趟吧。”
寡月微愣片刻后,跟了上去。
“你是来问本相为什么不给你休假的吗?”青年温和的说道,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求相爷成全,下官需要这个假期。”少年止步拱手说道。
“可你可知你将这翰林院中一些人这一生的假都给休了去,你身上的伤势真的这么严重吗?”青年挑眉道。
寡月震了一瞬,俨然不知谢相为何会对他休假之事这般介怀。
“靳南衣,本相将将与大学士商量,这次皇室春季祭祀,由你撰写祭文。”
“……”寡月抬眸凝着青年,这谢相到底是何意?
还是为了谢家对他处处刁难?可是他离开长安一段时间不是更如了谢氏姐妹的意吗?
“相爷……是何意?”
谢赟步下一滞,偏头望向寡月:“你想说什么?”
寡月拱手道:“谢相此举,是于公还是……于私……”
谢赟何等人物又岂不知他此语言下之意。
“靳南衣,你大胆。”
青年语气依旧平静,只是从容之间带着些许愠怒。
“下官……不敢,相爷……恕罪。”
少年拱手,白色的宽袖垂了下来,眉头微蹙,脸上似有不甘。
谢赟深凝一眼少年,再道:“罢了,你回去吧,翰林派与你的任务并不重,至于休假别再提了。”
青年未看少年此刻的神情,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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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月回到家的时候已是申时末了。
卫箕上前来开的门,寡月勾唇笑问道:“用了饭没有?”
“九爷……九姑娘将将用下。”卫箕答道。
寡月颔首,边随着卫箕往正厢里去,又边问道:“九儿今日可有问我的事情?”
卫